袁亭书被吵得脑袋疼,捞起一个研究,找到布偶屁股上的开关,每人给了一巴掌,家里才清净下来。
管家想笑又不敢笑,对袁亭书鞠一躬:“先生回来了。”
袁亭书攥着两只玩偶的脚,倒吊着拎给管家:“这怎么回事?”
“满少爷淘的迎宾小娃娃。”管家憋得嘴角疼,“听说绝版了,让我帮忙照看。”
“迎宾?”袁亭书往地上瞥一眼,一点脾气都没有了,笑声里还带点宠溺意味,“有点意思。”
冬至这天,姜满终于出院了。袁亭书亲自过来接他,两人并排坐在车里,香水味压得他难受。
“你能不能换一瓶香水?”
“《狂信徒》招你惹你了?”袁亭书不悦,“这是杜普雷的遗作,全世界就五瓶,不爱闻你别喘气儿。”
姜满又有点胃疼了,拍司机的座椅:“我要下车。”
车子丝毫没减速,路口红灯,车子一刹,姜满毫无征兆摔回座椅里。
“坐好了。”袁亭书淡淡道,过去给姜满系好安全带,“撞毁容了自行负责。”
姜满现在就想回医院住了。
到家,姜满听见迎宾小娃娃的问候和奏乐,心情稍微好了些。买娃娃的本意是混淆账目,今天上手一摸,小东西精雕细琢的颇为喜人。
“满满回来啦!”谭白凤从厨房出来迎他,“饺子刚下锅,马上就熟。”
一听吃饺子,姜满想起曾经做的梦了,坐在餐桌上不敢动筷,生怕饺子里包着姜撞奶的肉。
“又不吃?”袁亭书敲他碗沿,“别好了伤疤忘了疼。”
梦可怕,袁亭书的手段更可怕。姜满往桌上摸索,没摸到皮毛制成的隔热垫,谨慎咬一口饺子,草草咀嚼几下就咽了。
袁亭书拍拍他大腿,笑眯眯道:“这才乖。”
肖霁川带来几个中药泡澡包,晚上姜满就用上了。艾草的清苦味混着陈皮的酸甜在水汽里打转,后调是茯苓花淡淡的香。
洗完澡,姜满披着一件绒睡衣,站在卧室落地窗前发呆,一双手臂毒蛇般从身后盘绕上来。
“下雪了。”袁亭书下巴搁在他肩膀,点点玻璃窗,“水榭都白了。”
顺着话音,姜满仿佛看到了画面。
安静抱了一会儿,袁亭书吻他的侧脸:“今天是我生日。”
“你过生日?”姜满头一次听说。
“嗯。”袁亭书用脑袋腻腻歪歪蹭他,嗅他身上的药苦,“满满给我准备什么礼物了?”
“真遗憾。”姜满面无表情,“没能让今天变成你的忌日。”
“哈哈。”袁亭书笑了几声,并不往心里去,“我今天高兴,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
若有似无的撩拨暗示性极强,姜满脊背僵直:“放我走。”
袁亭书气定神闲:“好啊。”
姜满难以置信,扭过头问:“真的?”
“当然。”
袁亭书敞开怀抱,姜满试探着往前走,却一脚踢上床尾凳,摔在羊毛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