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养恶为欢 温九三 2144 字 7个月前

“流血了。”袁亭书话里听不出情绪。

姜满点点头。

袁亭书摩挲血洞周遭的皮肤:“疼吗?”

跟上次的态度不一样。

姜满下巴一皱,哭了。

肖霁川来了以后直奔卧室。姜满在床上平躺着,睡衣下摆卷上去,露出腰侧一个血洞。

血洞不大,但他皮肤白,就显得格外狰狞。

听说是被古董砸伤的,肖霁川消完毒又加了一针破伤风。这次打针没费力气,他正想夸一句,抬头一看,姜满咬着嘴唇快成哭成泪人儿了。

“疼就哭出声吧。”肖霁川心都化了。

姜满摇头。他刚砸了人家的东西,哪敢再招人烦。肖霁川没辙,嘱咐几句,开门出去了。

袁亭书还在楼下看他那破古董,肖霁川黑着脸说:“正常人一到三分钟即可止血,姜满得快十分钟才止住。”

“嗯。”

“我怀疑他有轻微的凝血功能障碍,我给他抽了管血带回去化验。”肖霁川压着脾气说,“他家有遗传病史吗?”

“我怎么知道。”袁亭书终于舍得移开眼了,“他伤得重吗?”

“对你来说,不重。对他来说,重。”

袁亭书皱眉:“那一会儿能做吗?”

“你拿他当什么了?”肖霁川深吸一口气,尽量平缓地说,“你也读了五年医大,一条人命在你眼里连草芥都不如?”

“这不是有你呢。”袁亭书满不在乎,笑盈盈把古董摆在电视柜上,“一点皮外伤怎么就扯到‘死’了?”

第9章 我那是爱你

肖霁川又被袁亭书气走了。

姜满扎完针就在床上躺着没动。太疼了,他从小到大连皮儿都没破过,在袁亭书家待一个多月,身上的淤青和咬痕快数不清了,今天又添了个血窟窿。

他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多苦。

轻轻碰了碰腰侧,肖霁川给他贴了一张方形的大号创可贴,摸上去是干燥的,已经不出血了。

从枕边摸出手机敲了敲,siri说现在是晚上六点。

他疼得不想下楼,又有点饿,但不敢给袁亭书打电话。袁亭书估计正在气头上,他不敢去刷存在感,生怕袁亭书找他新仇旧账一起算。

这么一想,他闭上眼睡了。

“——满满?”

嘴唇被人碾了几下,姜满从睡梦中醒来,起床气犯了:“烦死了。”

“我吗。”

听出是谁的声音时姜满哆嗦一下,睁开眼眨了眨,眼珠转向床边。怂道:“我。”

“瞎说。”袁亭书笑起来,“给你拿了温牛奶,喝点吧。”

姜满顺从地坐起来,靠在床头。

他喜欢热乎乎带汤水的食物,牛奶的香味勾得他肚子直叫,他饿极了,接过来“咕咚咕咚”灌下去,把空杯子递给袁亭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