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满听的云里雾里,咂摸几秒,瞪圆了眼:“这是真的宝石?”
“我这儿没有假货。”袁亭书不大高兴,故意戳他痛处,“这么完美的尖货,可惜你看不见。”
“哦。”姜满眼睛马上耷拉下来。
袁亭书舒坦了,把小猫抓回来抱着:“你给它取个名字?”
“是男是女?”姜满问。
“不知道呢。”
于是姜满往袁亭书怀里伸手,顺着小猫脑袋摸到尾巴根,小猫不配合,把尾巴夹了起来。
“害什么羞。”袁亭书强行拎起尾巴看,“公猫。”
“那叫姜撞奶吧。”
袁亭书打趣说:“我看这个家也姓姜算了。”
姜满翻了个白眼:“谁稀罕。”
在楼下吃过午饭,袁亭书抓着姜满去客厅看电视剧。
姜满什么也看不见,连人物关系都听不明白,他想走,袁亭书没让,拍拍大腿:“躺过来。”
袁亭书这人讲话温柔斯文,只听声音,容易想象成带着银边眼镜的高知。
跟他说话时又带着一种欠抽的暧昧,给他一种平易近人的错觉,以至于他经常忽略袁亭书差点“亲手掐死他”这件事。
他不敢违逆,袁亭书有一万种达到目的的方法。
躺下闭着眼听一会儿,姜满疑惑问道:“家庭伦理剧?”
“对。”袁亭书捻他的小辫子玩,“豪门少爷被发现是私生子,跟继母冰释前嫌的故事。”
“你居然爱看这种东西。”像是抓到袁亭书的短板,姜满嘲弄道,“我以为你这么有钱的倒卖贩子,会看点经济或法治类的节目。”
袁亭书不拔他话里的刺,却使劲扯他的小辫子:“我喜欢看别人的家事。”
“嘶——”姜满吃痛,救出小辫子坐了起来,“烦。”
袁亭书刚要说话,门铃响了。姜满还是没走成,被袁亭书搂在怀里见客。
纪文元又来了,还是要买那松花石雕的砚。
不怪他执拗,这砚,天上地下只袁亭书手里一件,他爱得紧,上门两趟都没买到手,馋得他每日茶不思饭不想。
这回他做足了心理准备,绝对把这砚请回家。
纪文元谄媚一笑,脸上褶子盖住了眼睛:“书爷,这是?”
“我新得的小玩意。”
姜满以为在说哪件古董,直到被袁亭书捏了把脸蛋儿,才意识到那人问的是他,顿时想起他在阳光房被围观的场景。
脸一下就拉下来了。
但袁亭书把他搂得死死的,他动不了,就低头咬着嘴唇——要是聋了就好了。
“哦,哦。”这种事纪文元见怪不怪,按耐不住地问,“书爷,那砚——”
“还在。”袁亭书比划一个手势,“我忍痛割爱,就当送您个人情吧。”
“多少?!”纪文元眼珠子快掉出来了,“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