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车里?”
傅聿初嗯了一声,画面倾斜了下,露出车外的路灯。
“你在小区门口?”
“嗯。”
时稚:“……”
“我一直没走。”傅聿初说:“其实没有等很久。”
“……”
“就一个多小时而已,车里开了空调,没有很闷。”
时稚:“……我现在给你把衣服拿下去?”
傅聿初歪头想了想,说:“算了,你都花钱了,留着穿吧,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时稚瞪他:“那你刚才让我给你拿下去!”
画面晃了下,傅聿初在那边轻笑说:“时稚,你现在的样子才真实。”
“?”
“视频刚接通时,你的脸色很难看。”
“……”
傅聿初问:“看到我发的消息没?”
时稚闷闷地“嗯”了一声。
“那你被绑架了没?”
“你才被绑架了。”
傅聿初就说:“看来没有。”
“什么啊。”时稚看着餐桌上凉透的饭菜,突兀道:“傅聿初,谢谢你。”
“怎么谢?”
时稚:“……”
傅聿初眉眼弯弯,终于不再逗他,正色道:“打算什么时候起诉?”
“你知道我们谈不妥?”
“嗯。”
时稚学傅聿初的语气阴阳他:“那你可真厉害。”
“所以厉害的我什么时候才能赚到时先生的律师费。”
时稚没有马上接话,等了一会儿说:“你不是不打算接我的案子想让项律师负责么。”
“嗯。”傅聿初一本正经地说:“都说了我善变,又不想让别人接了。”
时稚没忍住笑了下。想起徐以宁离开前的情形,懊恼道:“可能有点难。我拿不到有利的证据,徐以宁好像知道我会录音,他有点聪明。”
傅聿初嘴角拉了下来,冷冷道:“我会帮你打赢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