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e冷笑:“才厮混这么几个月,你倒是了解他。”
joe依言走到窗边,居然真的看见那辆保时捷停靠在路边,陈述刚刚拉开车门。男人站在光下,一如初见时,有大半的身影都被棕榈叶遮挡着,屋檐下的风铃叮当作响,像恋人的絮语,不知道怎么,惹得楼下的男人突然抬眸,看上来。
joe莫名与陈述对视上,他嘴角抽搐,站在窗口鞠了个躬,接着唰地拉上窗帘。
向嘉洋:你以后还会叫他高级装货吗?
joe:“...”
他明显冷下脸来,一副无语至极的表情,半晌后才开口。
“不了。”joe手脚发凉,忍不住吐槽,“靠!世界真小,他怎么会是...”
向嘉洋:那你以后要怎么称呼他?
joe:“陈先生。”
向嘉洋:?哇。
向嘉洋:好陌生,好恭敬。
向嘉洋:(*^U^*)我可以笑吗
joe:“...不可以谢谢。”
joe:“难道我还能对资助人甩脸色?我倒是要问你了,你现在还喜欢他吗?”
他不提这事还好,一提向嘉洋就要先尖叫三分钟。
来风铃岛几个月,他都干了些什么?
他在钛谷和陈述爷爷下飞行棋,当着爷爷的面说要追陈述。他玩滑板受伤后下套似的,主动说要给陈述报备用药。他试图打个舌钉。他还叫陈述给他介绍对象,要帅的高的沉稳的会画画的,还扬言不是钛谷店学徒的他能不能挑。他天天往店里订花,跳丰收还钦定陈述做他的山君。
复盘到近期。
他大逆不道地往陈述脸上亲了一口。
他都不敢告诉joe,其实他和陈老板已经在车上亲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现在,手机里的好友信息明明白白告诉他,他泡了几个月的陈老板,就是他放在心底敬爱有加的资助人。
如果世界上有时光机,向嘉洋一定要坐进去,回到刚来风铃岛那天。他那时要做的是放下雷达的止咬器,从詹谷雨的车后座上跳下来,再将钛谷店乃至方圆十里的区域都划进导航的黑名单里,非必要绝不涉足。
本质上向嘉洋还是个乖孩子。即使是青春期,也没有条件允许他离经叛道。如果一早知道陈述的身份,他就不会一见钟情见色起意了,哪怕陈述长得好比天仙都不行,向嘉洋越不过去心里那道门槛,死死捍卫道德底线。
向嘉洋:不喜欢了T T
joe闻言扬起眉,意外:“果真?”
向嘉洋:果真。
向嘉洋:资助人对我们来说是什么?
joe:“呃。”
joe:“长辈?恩人?”
joe:“就这样差不多了吧。偶像?高悬天边的明月?那不至于。你不需要仰望任何人。”
向嘉洋:对。
向嘉洋:长辈。
向嘉洋:试问。你难道会和自己二舅谈恋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