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
向嘉洋可开心了,他小口地嘬着,还要小声地反馈:“好喝好喝,我喜欢,味道很清新,非常风铃岛。”
“非常风铃岛是什么形容?”陈述笑了声,又递给向嘉洋几张纸,“额头擦擦。”
“非常风铃岛就是非常夏天的意思,非常酣畅淋漓,非常舒服,非常难忘,非常陈述。”向嘉洋又嘬了几口,“好喝好喝,谢谢陈老板。”
向嘉洋拿起纸胡乱地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没那么讲究地拍拍额头吸水。后背其实也全都湿了,和林潜老罗打球战况激烈,你死我活,弄得向嘉洋浑身汗涔涔地,黏了吧唧,他揪住衣服抖了抖,散热散汗,想伸手绕后面去擦擦后背,奈何胳膊又不够长。
“我来。”陈述重新扯了两张纸,“你坐着别动。”
向嘉洋于是就不动了,愣愣看着陈述的脸近在咫尺。后脖颈上传来触感,陈述帮他擦着汗。
因混血而格外锋利深邃的五官等比例放大,向嘉洋盯着陈述眼睛,甚至能在里面看到自己的倒影。
“肩膀要擦么?”陈述脸上看不出情绪,平缓地问。
“哦...那擦一下吧。”向嘉洋侧过脑袋,伸长脖子。
陈述把他T恤撩开了点,锁骨暴露在空气里。
肩膀擦完,陈述又重新给向嘉洋擦了脸蛋和脖子,像擦拭什么吹弹可破的瓷器。
等他终于把向嘉洋收拾清楚了,身上没那么热了,向嘉洋脸上的热度却起来了。
“陈老板,你离我这么近的话,我会想...”向嘉洋脑中的天平左右摇摆,内心os告诉他快点收口,不要瞎撩。
声音越来越小,向嘉洋真的及时收住了。
陈述问他:“你会想怎么?”
“我会想穿进你的身体里欣赏一下我这张绝无仅有的脸蛋。”向嘉洋心虚地说,说完他往旁边挪了点,强行拉开自己和陈述的距离。
陈述僵了瞬,收回手,把用过的纸丢进垃圾桶里。
他刚刚是不是被多讨厌了一点?
向嘉洋不喜欢别人帮他擦汗,不喜欢太亲密的肢体接触?
陈述坐着不动了,好半晌都没反应,直到林潜开口提议:“要不等会儿咱们换一下吧,向嘉洋和我搭,老罗支给陈述。”
“不然我今晚肯定赢不了!”
向嘉洋想了想,觉得也行。他还没有和陈述打过呢,不知道和陈老板做对手会是什么样。
“你呢?”林潜走到陈述旁边,也想拿陈述的水杯,被陈述一巴掌拍开了。
陈述站起身,拿起球拍把林潜撵走,淡淡:“不换。”
“为啥?”林潜哀嚎,“你们摩擦我摩擦上瘾了?!”
“那也行,你今天非要虐我虐到地老天荒,晚上把雷达送我这来给我玩儿。”林潜觊觎雷达已久,“小英雄狗帮我看家。”
陈述扫了他一眼,摇头,还是那句话:“没可能。”
“狗不给,人也不给。”
林潜当即一怒:“狗是你的,人难道也是你的?不行我就要换!我要赢!”
他说完才意识到不对,他突然想起来了,陈述是个基佬。
这话换做跟别的朋友调侃那肯定没事,跟陈述说就不对味,尤其还是当着另外一个年轻男孩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