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唇岛 来春 1650 字 8个月前

听到脚步,陈述回头。

向嘉洋立刻立正站好了,不敢轻举妄动。

“什么事,陈老板。”他问。

陈述靠在窗边,说:“你昨天没给我拍照片。”

“我忘记了。”向嘉洋解释,“回家以后就睡着了。这个伤快好了,陈老板,我每天都用药的。”

“别的伤呢?”陈述问。

向嘉洋没说话,就干站着,眨眼频率快了些,看得出他内心没表面那么平静。

陈述倒是没有揪着这个话题不放,他没有身份或立场去教导什么。

说多了小孩儿嫌烦。

而且,向嘉洋未必愿意被人探究。

但陈述是有点生气的。他压着,说:“先过来。”

向嘉洋于是走过去。和陈述站在一起,他得稍微仰头,才能注视到陈述的眼睛。

“陈老板,你没喝醉吧?”

“那点不至于。”

“哦。”向嘉洋说,“那你喊我出来还有别的事情吗?”

“你觉得呢。”

“应该没有了,就这个。”

陈述安静着。

向嘉洋:“那我有点事情想找你,能吗?”

“你说。”

“我放在钛谷的花,别人不能拿,你可以的。”

陈述眼皮跳了下,没接话。

气氛第三次往某种方向拐。

两边的沉默像一管化学剂。

意思给到这里,向嘉洋又迂回道:“因为你帮了我很多,谢谢。好多事我要向你学习,我还不够成熟。”

“小事,不用谢。”陈述接话了。

“你不是不够成熟。你是没有看到自己。”

向嘉洋一愣。

他忽然想起多年前自己给资助人写信,当时他处于人生很迷茫的阶段。

于是问资助人,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他要如何自处。

当时资助人给他回了一封信。

信上照例叮嘱他好好吃饭,劳逸结合,别太刻苦。信的末尾资助人大笔一挥,写了四个字。

君子不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