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懂酒,但看得出来地下室主人品味不错,而且有钱。
角落里一个黑影忽然爆冲过来,把向嘉洋撞得趔趄两步,顺势坐在了地上,他揉揉屁股,听见雷达扑在自己怀里嗷呜嗷呜地叫。
“诶。”向嘉洋可想它了,抱着他顺毛,也不生气,只笑道,“好雷达,你知不知道你很重。”
“雷达。”低冷的男嗓传来,带着不怒自威,“过来。”
酒柜壁灯下,陈述端着一盆狗粮,皱眉。
雷达回去了,陈述把碗放下,才抬头看过来:“抱歉,摔伤了没有?”
向嘉洋觉得自己现在根本不是摔没摔伤的问题。
他愣愣看着陈述。
陈述应该是混血,五官深邃而立体,眉眼锋利,向上扬起,宛如刀锋。浓眉,鼻梁高,左嘴唇边和喉结上各有一颗痣。
joe感受到危险的信号。
“喂...!”脑子里男高音持续飘过,“向嘉洋!!!你傻了吗?!?!人家和你说话呢!”
向嘉洋抿了下唇,看到陈述伸手,条件反射牵上去,被拉了起来。他站着机械地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摇头。
算是说“没有”。
陈述请他坐一会儿。
“麻烦你跑一趟了,谢谢。”他低头看着向嘉洋。
joe距离近,说话声音大,把陈述这句话盖了过去。向嘉洋只能听到joe的嘲讽:“请问你是魂都丢了吗。”
“才没有。”向嘉洋征询道,“现在呢,你觉得怎么样?”
陈述挺意外地一挑眉毛。
他回头看一眼乖乖蹲好的雷达,怀疑狗把人撞傻了,因为向嘉洋说话前言不搭后语。
周围也没有其他人,向嘉洋坐在那缩成一团,看起来有些可怜。
陈述顿了顿,手撑在桌边,垂腰凑近了些,道:“什么怎么样?”
然而这句话又被joe盖了过去。
joe:不怎么样。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
向嘉洋:“不帅吗?”
陈述看着浑身僵硬的向嘉洋,目光在他脸上确认似的逡巡了一番。
本来不想回答,但因为雷达撞人在先。
半晌后,陈述说:“你吗?”
“帅的。”
“...”
joe爆发出一阵尖叫。
如果其他丑男人坏男人接近向嘉洋,joe会挨个评价他们是装货。
如果是陈述的话,joe可以多给他评价两个字。
高级装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