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正清继续揉着宋玉卿的膝盖，宋玉卿到处都很白，此时关节却被揉搓得有些泛红，只是按摩都能在宋玉卿脚踝，腿肉上留下指印。

宋玉卿没有接着戚正清的话题聊天，“可以了吗？我困了。”

“嗯，你先睡觉。”

“我处理一下工作过来。”

戚正清走之前，给宋玉卿关了灯。

宋玉卿没有睡着，安静地听着浴室哗哗的水声。

快要把人淹没所有声音的大雪，似乎都被哗哗的水声打破。

周围不再是那样的死寂，冰冷，漫长。

昏暗的废旧厂区，

萧锦时踩着alpha的脑袋，死死往下踩，唇角噙着笑意，笑得阳光又灿烂，“你不是很喜欢玩吗？”

“不是想交换吗？”

“你敢脏了他眼睛。”

alpha嘴里是浓重的血腥气。

他怎么知道萧锦时会这么不好说话，明明之前见面萧锦时看起来脾气都很好的。

宋玉卿是长得漂亮，但是哪里至于这么宝贝。

“你可能不知道，圈子里都是这样玩的，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

“强迫驯服，你对他太好，根本没用，你只有把他的自尊碾碎。”

“他才会又绝望又无可救药地爱上你。”

萧锦时没有说话，alpha认为自己是拿捏住萧锦时了，能被萧锦时轻松放过，继续提议，“你把宋玉卿给我，我帮你教，保准他听话。”

“不是我说，你玩玩就知道，有多爽了。”谄媚地开口。

“难道你不想真的拥有他吗？真的进入他的生殖腔，掰开他的腿，看他腿间都是你的东西？”

alpha越说越兴奋，血腥和濒死的感觉，都没有办法抹除他对那个清冷beta的渴.望。

萧锦时眸色黯了黯，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你真该死啊。”

“你是真的觉得我脾气很好，还是觉得我不敢弄死你。”

萧锦时把alpha摁进水里，窒息的感觉几乎要把alpha淹没，但是alpha还是不懂，萧锦时到底在生气什么？

漂亮的beta不是一直都是玩物吗？

新洲这群人真的是顶级世家里出来的吗？

一个个天真成什么样子了，为了一个beta低声下气，就是为了要一个beta的真心，真心哪有真的睡到，真的占有了爽？

就在alpha快要窒息的时候，萧锦时才再次扯出alpha的头，把alpha丢在旁边，对着旁边等着的人招了招手。

“拖下去，往死里弄，但是别弄死了。”

这种狗alpha轻易弄死都是便宜他了。

眼见着alpha被拖下去，萧锦时往后靠了靠，闭着眼睛，鼻尖都是血腥味，但是脑子里却都是宋玉卿的样子。

他脑袋里像是在争执在吵架，他不是一个好人，一直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