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
【林鸥飞虐心值+5】
辛禾雪笑了一下。
“你不应该喝酒。”林鸥飞找到了新的说辞,“何况那杯酒还离开过你的视线。”
他看向辛禾雪的侧脸,就发现那眼尾和颊侧的酡红并没有消散的趋势,他抬手摸了摸那额头,“说不定里面会有什么东西,还是去医院吧。”
“我只是过去的时候淋了雨,估计是着凉发烧了。”辛禾雪抓住他的手腕,拽下来,神色无奈,“没有下药那种事。”
林鸥飞眼底掠过失望,转瞬即逝。
随之是更浓重的担心,“发烧了,那也要去医院。”
前方的司机吆喝打断他们,浓浓的一口京腔,“到底照直了蹦学校还是扭头扎医院啊?咱别盘道,我这一脚油儿的事儿!”
辛禾雪摁住林鸥飞,“回学校,师傅。”
………
他好像也只有刚刚摁住林鸥飞的那一下气力了。
辛禾雪靠在窗边,高烧中的意识模模糊糊,分外唇干舌燥,唇面上好像结了一层壳儿,也就没了说话的想法。
偏偏林鸥飞也不说话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他一意孤行,现在生闷气。
他闭了闭眼,斑斓灯光简直是烙在视网膜上一般,眼皮薄薄的遮挡无济于事。
但实在是倦乏了,辛禾雪无知无觉睡了过去。
“我……”林鸥飞转过头,话音只说了一半,看见眼前的情景就将话咽了下去。
上车前的风吹乱了辛禾雪的发丝,乌发显出又柔软又蒙茸的色泽,要是小时候的辛禾雪,是不会让自己的头发这样不听话的。
出租车向前行驶的过程中,车身本身的震动让那些发丝也跟着颤。
林鸥飞看得很清晰,连带那眼睫在辛禾雪脸上筛出蛛网般的阴影,他于是觉得自己也是那网中央震颤挣扎的昆虫了,只待网的主人饱餐一顿。
路灯光影偏转。
辛禾雪的上身一歪,脑袋靠到他的肩膀上。
林鸥飞揽回来的手臂停在单薄肩头,垂眸看去。
没醒……
还好。
他伸出去的手收不回来了,五指干脆遮在辛禾雪的眼前。
第一次,他希望司机绕路。
………
寝室灯“啪”地亮起。
辛禾雪的状态不好爬上铺,林鸥飞怕他摔下来,扶着他到自己的床铺躺下。
京市本地的舍友周末回家了,另一个舍友网恋奔现今晚不回来。
宿舍里安静得只有外面渐渐停息的雨声和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