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主人却不甚在意地轻飘飘撩开了长发,连最后唯一遮羞的阻碍也甩至后背。
“沙穆勒。”
辛禾雪向前迈出一步,这让他看起来像是不自觉地微微挺胸,红晕突起,比任何雪花石膏雕像都要完美的躯体此刻冲刷着世人对于诱惑力的新认知。
然而他的一双眼睛还是一片清明,“请便。”
他像是无所谓的态度,无论眼前的人如何夺取、采撷自己,把他身上咬舐得没有一块好肉。
豆大的汗珠含着热气,从沙穆勒额际一路滑落到肩颈,他极度压抑着呼吸,肩膀沉下去,死死盯着辛禾雪良久,最终撇手而去,头也没回。
“……”
辛禾雪拾起地面上的衣物,静静地重新穿好。
他送上去,对方却又不想吃了?
这是什么道理?
“奇怪。”
K默默出声:【或许目标人物在生理方面欠佳。】
辛禾雪弯唇,一笑了之。
沙穆勒的生理特征都快把缠腰布顶穿了,要说他在生理方面有问题明显说不通。
既然他的表现没问题,沙穆勒也没问题。
那是什么缘故?
辛禾雪在上一次就觉得很奇怪,虽然他当时腿上有伤,但沙穆勒本人不像是会克制欲望的性格。
难道是很丑?
他连两根的都看过了,辛禾雪觉得不会有更狰狞的了。
何况沙穆勒一定也不是那种会在这方面自卑的人。
难道又是和忘忧香有关?
辛禾雪对这个猜测没有把握,但他确实应该去一探究竟了。
他已经在那些侍从口中探听清楚,在凌晨到黎明之前,圣兽池湖对面有一段较长的换岗期,因为夜露深重看不清前路加上困倦,后面轮值的士兵们习惯性偷懒,等到快要天亮了才上岗。
这段时间差,对辛禾雪很有利。
何况,沙穆勒从来不会在美瑞特宫睡一整夜,总是在后半夜离开。
………
静悄悄的深夜来临,小舟划至湖对面,临近圆月,月光澄黄朦胧,一道纤瘦人影从舟中迈出。
这些紫色植物一路生长蔓延,占据了整片田地,看起来像是薰衣草花田,但比薰衣草还要更高一些,已经到达人的腰部。
辛禾雪的听觉敏锐,簌簌声响从远处传来,另有几道身影却出乎意料地忙活在田地里。
前一波站岗的士兵已经离开,这里本来应当空无一人。
其中一人听见湖中波浪声,转身向这边看来。
风中模糊地传来奇怪的腔调,似乎是在呼唤同伴,另一道声音响起回应。
他们口中的不是埃及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