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叭。”
伊露丽有些无奈地苦笑,她不想让小枢枢有任何为难。
“宝宝~到时候让费尔南舅舅接你可以吗?”
“阔以~”
颜枢宝宝答应后, 忽然想起来:
“对了婶婶~我买了礼虎, 回家给你带过来。”
“呀啊~乖孩子~”
伊露丽笑逐颜开:
“婶婶非常期待。”
他们又闲聊几句, 才依依不舍地挂断电话。
小枢枢收起光脑,发现洛泰尔哥哥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灰蓝色眸子含着温柔。
“哥哥~婶婶打过来电话。”
“知道。”
洛泰尔坐在床侧,颜枢便靠过来,在他怀里蹭了蹭,乖巧的像只垂耳兔。
“想家?”
“枢枢不知道哦~”
小孩子还不懂得表达那么多复杂的心思,只觉着小心脏某处涨涨的,有着无法纾解的情绪。
宛如在迷宫里玩耍,找不到出口, 着急得想哭,又觉着哭出来太丢脸。
洛泰尔抚摸着他的后颈肉, 很轻柔的力道,带着安抚的意味。
宛如大西几给垂耳兔舔毛,驱散他烦恼的情绪, 或者叼着后颈肉,藏到自己窝里去,给予他所有的安全。
“小枢不管去哪里, 我都会跟着你,无须害怕。”
“嗯!”
小家伙很快振作起来, 咕噜噜,精神一放松,就会想起温饱问题。
颜枢揉着小肚子, 害羞地询问:
“哥哥~你吃早餐了吗?”
“还没吃,和你一起。”
颜枢睁着琥珀色大眼睛软糯糯地问:
“哥哥也是刚醒来?”
洛泰尔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我们一起洗漱。”
“好呀~”
于是我们洛泰尔陛下早晨洗漱了两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