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晕头转向,还没理清怎么回事,后脖颈被一记手刀干脆利落地放倒。
秦越摸了摸鼻子,把额头一片通红的H5328拽起来,“抱歉。”
H5328的脑壳里回荡着刚刚撞上的闷响,整个脑子还是懵懵的。
他懵归懵,但还是指了指“自然卷”的通讯器,“你把他打晕了,军队的通讯器会检测使用者的状态的。”
也就是说,通讯器会通报这里有个士兵处于不正常的状态。
果不其然,H5328的通讯器弹出来警报。紧接着这栋楼里警报声此起彼伏,很是热闹。
秦越本想一脚踩碎通讯器,想了想觉得只是多此一举。
他对贺煜臣说的那句这里是二十楼,成了提醒自己无处可逃的箴言。
整齐的脚步声顺着楼梯道回响。
仅仅听着这个动静,秦越就知道来的人不会少。
本来设计容纳几人宽的走廊,眼下挤得满满当当。
这些士兵戒备地端起电磁枪齐刷刷地指向他们。
“放下武器!”
H5328手忙假乱地举起双手。
请苍天,辨忠奸。
他疯狂示意自己没有跟秦越同流合污,完全是被强迫的。
这次H5328的同僚们成功理解了他的意思,立刻统一将目标放在秦越身上。
秦越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虽然他还没到TOP癌的地步,但成功的希望被掐灭的时候,是个人都不会太高兴。
突然间人群变成了带着波浪的潮水,有规律地朝着两边分开。
从士兵中间走出了一个人。
贺煜臣像是没看见秦越手上的勃朗宁,连表情都没变,“发生什么事?”
他边走近秦越,边做了个放下武器的姿势。
周围士兵充分表达了什么叫服从命令。
不质疑,不犹豫。
一通机械摩擦声后,他们已经将手上的武器收好,纷纷退守回到自己的原位。
“你不说话,我们怎么能解决问题呢?”贺煜臣不轻不重地说。
贺煜臣还是跟联邦时一样。
他就像看见一个闹脾气的任性小孩,很有耐心,但绝不会听之任之。
秦越扬眉,不得不说贺煜臣这套说辞似曾相识。
这不就是当时在废墟遗迹的贺煜臣自己么。
秦越那会也是半天等不到一句回应,现在这个回旋镖又落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