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的齿痕印在秦越的手背上,贺煜臣抬起头盯着秦越,发出含混的喘息声,“疼吗?”
极端的情绪扑面而来,贺煜臣视线直白赤裸,如影随形地吞噬着秦越的身形轮廓。
他用脸侧蹭了蹭秦越的手背,“疼的话,你才会忘不掉。”
疼得明明是你。
秦越声音卡在喉间,他刚想覆上对方湿漉漉的睫毛,肩膀就传来了钝痛。
贺煜臣一头栽到他肩头,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累晕了过去。
秦越:“……”
他能感受到贺煜臣的呼吸尽数喷洒在自己的颈侧,贺煜臣的一只手还虚虚地放在那个颈圈上面,似乎担心秦越会趁他不注意,就会把这个东西解下来。
秦越被贺煜臣这一通折腾下来,已经麻木到一个指头都不想动。
好在常识这时候战胜了疲惫,他还是拖着身体,把贺煜臣扶进了卧房自带的浴室,给人清理了一下。
最后终于躺在床上的时候,有种经历几个小时体能训练后的酸爽感。
秦越听着贺煜臣轻轻的呼吸声,仿佛身旁躺得是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把人搂进了自己怀里。
在初升的太阳勤勤恳恳地爬了大半天后,系统接到了可以解除视野封闭的通知。
系统环顾了一下周围,从略微还有点暧昧的气氛中,看出了点端倪。
它想尖叫,它想咆哮,它难以置信。
系统深吸一口气,疯狂输出:[1027号,您把攻二给上了??!啊??]
秦越觉得有一排土拨鼠,挨个从他耳边扯着嗓子喊了过去。
本来就因为睡眠不足而头疼,这会更是助长了偏头痛的威风。
秦越昨晚以为终于可以休息了,结果一晚就在给人掖被角中度过。
心累。
怎么也没人跟他说贺煜臣睡觉那么不老实。
秦越觉得系统疯了:“你在鬼叫什么?”
系统觉得秦越疯了:[贺煜臣他是攻啊,您昨晚干了什么?你走得应该是宋时景的剧本啊,剧情偏离度要完蛋了啦——]
秦越直接无视了它的哀嚎。
昨晚太不对劲了,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秦越开始在床底摸索着什么东西。
“过来看看,这什么东西。”秦越手上托着一个黄色药片,指挥系统来干活。
系统注意力被秦越被吸引走了,听话地扫描药片的成分,它很快得出答案:[喹硫平,可以用来治疗精神分裂症及双相情感障碍的狂躁发作。]
秦越眉头一跳,小说里面说贺煜臣很疯,他原本以为是形容词。
没想到,是……真的。
秦越此刻心里有点五味杂陈,下意识望向贺煜臣。
侧卧在床上的人,习惯性地把自己窝成一团。仿佛很清楚,他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依偎。
贺煜臣眉心有一道浅浅的痕迹,就算是在睡梦中,也不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