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喜欢打你啊…我才不呢!我就要玩这个…!老公呀,你陪我玩这个!”
他想玩,还需要理由?
靳越群悔不当初,问:“那还是零点一起步?”
“当然了!制定好的标准怎么能一直改?”
这两年他随心所欲改的还少?
听到又是零点一,靳越群睁着眼睛真是落寞无比的叹口气,叹完了,又叹…男人就这么一直没见进气儿,只见叹气。
“哈哈哈,靳越群,你别这样!你好歹要喘气好不好,哈哈哈…!”
乔苏作乱地摸着男人的喉咙,喉结。
靳越群这才用尽力气般重吸一口气,似乎下了决心:“行吧!今晚我收拾齐整了,重振旗鼓,三十五吧,三十五前我一定把这个名分给挣到了!”
“哈哈哈哈哈哈,靳越群!你怎么好笑…!哈哈,你心态调整的也太快了…!哈哈不愧是大靳总呀!”
“还笑,昨个儿我还是新郎,今天就下堂了…”
“哈哈哈哈!没事儿,老公呀,在外面我还是会给你面子的!”乔苏又亲亲他:“我好吧?我善解人意吧?”
“算你有点良心。”
两个人笑声不停。
夜色中、月色下,地上斜长的影子自始至终交融不分,一人背着一人,一步步往前走。
“靳越群,我明天想吃虾仁馄饨…!”
“吃!”
“唔,我还想吃你烤的烤红薯!用炭火烤的那种,小时候你老烤给我的吃的…!”
“吃!”
乔苏笑得前仰后合,搂着他问:“你还记不记咱小时候的事了?”
“当然记得。”
怎么会忘?
乔苏想了想,脸颊贴着他,说:“靳越群,你知不知道,其实我总觉得六岁那年不是我第一次看见你,你抓着我的手的时候,很疼,但我一点都不想你撒开我…你说这叫不叫命中注定?”
男人一怔。
不久,他握着乔苏的手,紧紧握着,虔诚地放在唇边亲吻:“苏苏,无论在哪儿,无论何时,都不要怕,我会护着你的,我用性命起誓。”
“我知道,你最爱我了!那会儿你才五岁,就跟个小大人似的照顾我,那会儿我们有没有这么高…?”
乔苏往下用手比了一个小小男孩的高度。
小小两道身影牵着手,似初见,似重逢。
“你还记不记你十四岁第一次去厂里的时候,那个冲压机压到你的虎口,流了那么多血,你都没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