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溪正趴在栏杆上,看着他,未语先笑。
那笑容很温柔,很漂亮,傅知翊在母亲身上都未曾见过。
林见溪推开傅砚深阻拦的手,先去了厨房,不一会就站到他面前,手里捧着一个蛋糕。
那个明明自己很不开心,却展露笑颜,说出了他这辈子,听过最好听的一句祝福。
“生日快乐,别再受伤了,好好长大。”
傅知翊抬着脑袋,这一刻,竟说不出任何一句讽刺的话。
看着林见溪带着悲伤底色,却含笑的眼睛,傅知翊努力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
“你也是。”
说完,傅知翊接过蛋糕,一声不吭地打开,默默用手指沾着奶油吃起来。
要说为什么这么做。
傅知翊也不知道。他只是觉得林见溪有点可怜,让人心里难过,不敢再伤害了,被戳刀子,林见溪只会全盘接收,也不会舔舐伤口,只会任由伤口流血,直至流干。
……你也别再受伤了。
傅知翊咽下奶油,喉间有点干涩,他甚至不敢再看一眼林见溪的眼睛,越看越觉得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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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见溪坐在飘窗上望月亮。
望着望着,就笑出来。
他是有些醉,但没到断片的地步。
真的如江宴所说,喝醉了喜欢在飘窗上望月亮,然后哭,也不知道哪来的眼泪,就是想哭。
林见溪抱着傅砚深,边掉眼泪边笑,觉得自己好像疯了。
傅砚深出奇的沉默,也望月亮,轻拍他的背。
林见溪哭累了,就说:“能讲讲我们初遇的故事吗?”
“哪次?”
“……初遇还能好多次?”
“很多。”傅砚深慢慢说,“不同的背景,不同的情况,不同的身份,唯一相同的就是你,与你想救我的决心。”
……老公可能也喝醉了。
林见溪又去拿酒瓶,被傅砚深拦下,他不满意地蹙眉:“干什么。”
“对胃不好——”
话音未落,林见溪仰头吻了傅砚深的下巴。
“见溪……”傅砚深无奈。
林见溪去亲傅砚深的嘴角,又亲又舔,他跪坐起来,扯着傅砚深的衣领,十分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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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见溪满意地抱着酒瓶,缩在墙角喝了起来,屁股下面还被傅砚深硬塞一个小垫子。
他咬着酒瓶,看着同样坐在地板上,却没喝酒,只是盯着他的傅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