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林见溪突然悬空,吓得他惊呼一声。
——傅砚深抱起他,与他接吻,带着雨水的味道。
暧昧触及神经的刹那,林见溪扯住傅砚深的领子,让他们的唇贴得更紧,甚至牙齿都碰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清脆声响。
林见溪按着梦里的技巧去勾傅砚深的唇瓣,对方似乎也很懂接吻,弄得他哼出声。
林见溪觉得没什么好掩饰的,舒服了他就叫得好听,最后把傅砚深叫得吻不下去了,把他抱进浴室。
他的脚刚碰到地面,就被傅砚深把整个身子按在了墙上,接着掀开他的衣服——
林见溪没有让对方把他的衣服脱干净,而是握着对方的手腕,带着傅砚深把衣服掀高。
继而主动把衣角咬在了嘴里,冲着傅砚深笑。
“……”
……
…………
“林见溪……见溪……见溪……”
片刻,傅砚深微微喘息着离开他的唇瓣,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他迷乱着,半敛眼皮,手紧紧抓住了水池边缘。
听对方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一起,以后无论做什么,我们都一起。”
一起承担,别再独自付出了,好吗。
林见溪,求你。
第84章
事后, 林见溪靠在床头,咬着未点燃的烟给傅砚深选手表。
身上随便穿的傅砚深的睡衣,有些宽大, 露出白皙的大片肌肤, 与皮肤之上某些暧昧沉痛的痕迹。
林见溪从不在意这些。
他相信自己不会在醉酒乱搞,所以这些痕迹或许是自己喝多了用指甲抠的。
据江宴所说,他喝醉了有点疯,做的事让江宴夜不能寐。
说不定真是自残。
这么来讲……他弟说的还挺对。
林见溪拎起一条, 缓缓举高,视线聚焦于腕表之上,其后傅砚深的容貌变得模糊。
他看看傅砚深, 又看看腕表,开口:“过来,戴这个试试。”
傅砚深正在看他身上的痕迹,闻言, 把手腕伸了过来。
林见溪左手手心朝上地抓住傅砚深的腕骨, 另一手则在上面比划,他抬眼去看傅砚深:“是不是还可以?”
“好看。”傅砚深反手握住他的手掌,“我给你也选一个。”
“我戴什么都行, ”林见溪跪坐起来, 在傅砚深耳边说, “秘书而已,无人在意, 在你这里……只要你觉得赏心悦目, 随便打扮。”
傅砚深笑了一声,明知故问:“怎么和昨天不一样,昨天明明还叫傅先生。”
“因为懒得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