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溪面朝小泽,视线却是落在了不远处的旋转木马上。
出生以来,小泽还从未来过这种地方。
他更加心痛。
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一切信仰崩塌的痛苦,太疼了。
林见溪忽然理解了秦暮。
努力付之东流,被信仰亲自抹杀成就……是会走不出来的。
甚至深陷其中,一辈子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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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三年过去。
小泽答应了他的话,给了他部分自由,也没有随意伤害人类。
三年的时间,正统方和集中营逐渐壮大,成为了最大的对立组织。
集中营是靠“特效药”来操控人类,组织里阶级分明,被操控的人类住在贫民窟,因为基地在南方,所以称为“南派”。
正统方是人类自愿加入,组织内有主要领导,但没有明显的阶级,人人平等,基地在北方,称为“北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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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地下酒吧。
这里是北派的地盘,林见溪偶尔在这里活动。
林见溪戴着口罩,压低帽檐,默不作声地踏入酒吧。
现在这世道人们无法享乐,只能凭借酒精麻痹自己,酒吧里虽然人多,但绝大部分都郁郁寡欢,或是喝得不省人事,所以他进去后根本无人在意。
林见溪一路走到吧台,敲敲桌子:“要一杯五号,最烈的。”
闻言,店员把他带进了一旁的小房间。
推开门,有一位年轻温润的男子坐在椅子上,见他来了,起身给他拉了椅子。
店员离开后,林见溪摘下口罩和帽子,坐在椅子上。
“江弥,”林见溪问,“出什么事了?”
这个江弥就是曾经住在隔壁牢房的医生,现在在北派工作,属于中高层。
江弥的视线落在他脖颈,手腕的痕迹,眼里翻涌着心疼和一丝难以压抑的怒火:“他又碰你了?”
“……”
这句话勾起了林见溪不好的回忆。
他现在身上还酸疼着,哪里都不舒服。
闻言,他表情不变地把袖子往下拉了拉,端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口,试图压下身体异样的感觉。
“江弥,”林见溪避而不谈,声音依旧冷淡清醒,“我没事,倒是你,这么着急联系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是药品问题还是……”
“林教授,”江弥轻轻叹气,知道他不想提,便也不说了,半晌才身体前倾,压低声音说,“药品经过你的改良自然不会有问题,是有另一件要紧的事……”
这几年林见溪一直和江弥保持着联系,他偶尔会以实验助理的身份帮江弥修改实验方案,以此研制出能解决病情的药,这种药和特效药不同的是,不需长期服用,生病服用即可。
但也有弊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