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看什么。”
话音刚落,学员就说:“教官您扇我吧。”
林见溪笑了:“你怎么了?”
学员忽然抱住他,哭得凄惨:“呜呜呜教官我想妈妈了,我刚才在看妈妈的照片呜呜呜呜。”
所有人:“……”我靠?新招数?
林见溪听着也难过,只好拍拍对方的背:“去树下休息吧。”
学员们在训练的时候,林见溪在树下听学员讲“妈妈”的故事,那叫一个婉转动人,凄凄惨惨,林见溪越听越难过,最后偏过头去掉了两滴眼泪。
学员:“……”
学员慌了,手忙脚乱:“教官您别这样,我是bian——”
林见溪眼前忽然一暗。
有人给他扣了顶鸭舌帽。
这里戴鸭舌帽的只有许颂安,林见溪没看见对方的脸也知道是谁。
许颂安递给他一根不知何时折下的树枝。
林见溪接过,微微愣神。
许颂安的嗓音从头顶传来:“对不起教官,我擅自离队了,您惩罚我吧。”
“……”
许颂安的手穿过他的腋下,把他扶起来,手臂若有似无地横跨在他肩膀。
许颂安气息打在他的耳侧。
“最好控制情绪,刚才一哭,抑制贴都湿了。”
第39章
林见溪立即不动了。
许颂安说:“我送你回去吧, 先让大家自己练会。”
林见溪点点头。
走到半路,许颂安忽然笑道:“教官,你这么信任我?”
林见溪:“我信沈聿修, 你是他弟弟, 当然信你。”
“……”许颂安扯扯嘴角,“你们的感情可真感人。”
“感人倒说不上,”林见溪怕自己的味道散发出去,这和裸奔也没区别, 于是又往许颂安怀里挪了挪,“结婚到最后用感情已经无法描述了,是最长久的陪伴和责任。”
“离开他你会伤心吗?”许颂安看他。
“分情况吧, 我不会主动离开他,除非他不要我,如果是外力驱使导致他被伤害,不得不离开我, 那我会伤心。”
“就这么喜欢, ”许颂安故作若无其事道,“真让人羡慕,那教官你喜欢我哥什么?”
“人机?”林见溪笑了会, “你发没发现你哥特人机, 说话很有意思, 每天待在一起,无聊的时候还能逗他玩。”
许颂安不可置信地笑了一声:“他在你眼里是这个样子的?”
林见溪:“在你眼里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