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过阵子皇帝的结局,他心里就难受。
林见溪独自往寝殿走。
他不喜欢身边跟一群宫女太监,觉得鸭妈妈领小鸭,也不喜欢坐轿子,出行浩浩荡荡的,去哪都是焦点。
比如现在,林见溪想去把自己藏的酒拿出来,就不适合被别人看见。
他快馋死了。
也确实想喝点,有时候不保持清醒也是件幸福的事。
酒真是个好东西。
但忽而又想到一件事——
林骁野说把皇子带到了对方那里……
林见溪舔舔嘴唇,还是选择了去找皇子。
皇子之前被林骁野吓过,现在看着林骁野跟看鬼似的,缩在角落,眼睛瞪得很大。
林见溪也缩在皇子旁边,赞同道:“王爷真吓人。”
皇子点头。
林骁野靠在树上,看着他们。
林见溪:“王爷受伤都不哭的,可吓人,那天我给他包扎伤口,他连眉头都不皱。”
皇子看着他:“真的吗?”
林见溪:“真的呀,就是你来找我的那天,我跪在地上给他处理伤口,他的膝盖有旧伤,不方便起身,如此叠加的疼痛,都不哭,是不是很吓人。”
皇子眼里的惧色减少些许。
林见溪:“而且王爷打仗也吓人,杀了敌国好多人,征战胜利数次,你说吓不吓人。”
皇子眨眨眼睛,有些好奇地看向林骁野。
林骁野脑子嗡嗡响,听不下去了索性绕到树后面喝酒。
林见溪让皇子自己看书,给对方个接受的时间,自己走到林骁野面前。
对方笑着:“你说我吓不吓人,在这里帮弟弟媳妇养儿子。”
林见溪:“你不吓人。”
林骁野轻嗤。
林见溪看着对方眼睛:“王爷受的伤都是为家国,怎么会吓人。”
林骁野没说话。
“王爷?”
“嗯。”
“……我们之间藏了那么多秘密,再多一个应该也没问题吧。”
林晓野眉头微蹙,但在看到林见溪似含着星辰一样的眼睛时,又想移开视线——
林见溪开口,舔舔嘴唇:“其实……我是个酒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