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相白突发奇想,让流光来试试自己的机甲。
他则站在一旁,盯着青年那雪白的侧脸。
银虎锋利的利刃划过“红日”,刺眼闪光将其一分为二,所有单兵机甲同学都抬头望着天,他们不知道此刻操控机甲的人是谁,只觉得这银虎横空一斩的姿态真他爹的帅。
银虎疾掠而下,就像在空中盘桓捉鸡的老鹰,“砰”的一声,“红日”在炮轰下化作一团碎片,从半空中纷纷扬扬落下。
谢相白说:“你如果是机甲师就好了。”
玉流光:“医生怎么你了?”
“没怎么。”
谢相白心脏跳动速度很快。
他其实是有些厌世的,这一点从小就心知肚明了,所以有时候碰到危险,会刻意不躲,就像两人初次见面那天。
可自从认识流光,他连自己都没意识到变得惜命起来。
谢相白恍惚地按住跳得他耳疼的心脏,一字一句说:“不管流光是什么职业,都是很优秀的。”
不管流光是什么职业,都是很优秀的。
谢相白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结婚”这个问题了。
因为优秀,所以藏不住。
玉流光道:“包扎吧,这个别叫我了,刚洗了手的。”
谢相白垂头看了眼自己的掌心。
“还有,记得把地拖了。”
谢相白拿起绷带,给自己缠伤口。
然后使唤机器人,将被血液濡湿的地板擦干净。
机器人嘀咕一句什么,老老实实开干,不时说一句这么多血,是不是凶杀案,需要报警吗?
这是家政机器人的初始程序之一。
谢相白拍拍机器人,将它退了出去。
“我想过了,流光。”
玉流光将医药箱收好,把行李推过去让他整理,谢相白闭了下嘴,只好先给他收拾行李,铺床单。
伤口隐隐有些开裂。
他看了一眼,安静半晌问:“流光,你愿意跟他结婚吗?”
玉流光坐在床边。
他抬起眼眸,谢相白重复问了他一遍:“你愿意跟奥凯西结婚吗?当时在红日总部的时候,你明明说过不会结婚的。”
玉流光:“过来。”
谢相白看着他的神情。
他走了过去,一言不发吻住他的唇瓣,玉流光刚要说“我允许……”还没说完,这个吻就堵住了一切未尽之言。
允许,允许什么?这个想法只在谢相白脑中过了一秒就被他抛下,他垂下眼瞳含住青年柔软的嘴唇,细细地用唇瓣摩挲,分开一秒放轻声音说:“我到时候去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