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说弃权,那就举起自己的手,去看裁判。

尽管后果可能是要被逐出这家跆拳馆。

没关系,他还有别的门道,可以去别家的跆拳馆。

流光消气了吗?

流光这样,是不是担心他被季昭弋的人打死。

裴述躺着,感觉到压着自己腿的人站起来了。

他撩起酸疼的眼睛,看见流光腰边的制服顺着站起来的动作,吹开一些。

皮肤很白,像雪,沾着点血色。

血——?

后来裴述才知道,这场擂台赛的当天,也是季昭弋的哥哥,季昭荀的死期。

血是季昭荀的。

难怪流光这时候不在学校,在外面。

裴述不在意季昭荀死不死。

他就担心流光会被这件事波及。

有没有受伤?

“我要睡会儿。”

玉流光的声音响起,裴述听不见,没什么反应。

直到自己额前的头发,被一只透着香的手撩开。

他鼻尖轻动,愣然抬头,看着流光对自己打手语,片刻点头。

——流光睡。

——我帮你洗衣服。

裴述打手语。

玉流光听到洗衣服三个字,不明显地停顿了一下。

这种事似乎有些欺负人。

但管他的,难不成还要他自己亲手洗?

再说,裴述也能从中得到些乐趣。

虽然不太理解,但他颔首点头。

裴述起身,看着流光走入房间。

家里是两居室,没有客厅,开门就进入的这间房本来算客厅,但裴述顾着流光的单人房,就在客厅倒腾了张床。

“哒”门被人关上。

裴述拎起衣袖,走入浴室。

流光的衣服香香的。

他低头贴着闻了会儿,才舍得洗,洗小布料时也贴了会儿,那块布料被高挺鼻梁拱起小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