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能有什么说不清的。

玉流光垂眸看着他,缓缓呼出一口气。

祝砚疏还有二十点愤怒值没有降。

他闭眼,又睁眼,去摸祝砚疏的头发,指根没入对方发丝。

不知是有意无意,碰的正好是被自己拽过的那个位置。

抚摸着,就像在摸家里那条黑狗。

“发财。”他轻声叫着这个有些土的,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小称呼,“你要听话。”

“要顺从我,你说的,你要骗我吗?”

似乎随着这个抚摸,气氛忽然就缓和下来。

“我顺从你。”祝砚疏用没什么波澜的语气道,“但一直这样,你想不起来我。”

玉流光:“怎么会?”

祝砚疏:“如果今天这件事我缄口不言,你甚至不会跟我解释一句为什么,或许订婚那天我们才能说得上一句话。”

玉流光皱眉看他:“你想太多了。”

“……”

祝砚疏颈部的青筋在跳动。

抑制不住地跳动。

他抓了下手指,去碰青年搭在膝上的手。

冰凉的,柔软的。

这只手没有挣扎,而手的主人垂眼看着他,居高临下的俯视。

祝砚疏吐出一口热气,“流光,一定要是荣宣吗?”

玉流光:“嗯,你可以不来参加订婚宴。”

“那我要怎么办?”

两人对视,他似看见有微润的光在祝砚疏眼中浮动。

“我当你情人好吗?”

这位当了二十多年豪门独子的假少爷,甚至开始没了底线,“订婚不会改变什么的,就像是以前那样。”

玉流光轻叹。

他用手贴住他的脸,就在那被自己扇过的位置。

“不要胡说了。”

轻柔的嗓音,紧跟着是逼近的芳香。

青年冰凉的唇,轻轻吻了他一下。

那乌黑长发扫过他的脸,留下了牵连不断地痒意。

流光。

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