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只要能降愤怒值,他可以满足他们很多事。

偏偏每个人都和他作对。

玉流光冷着脸。

是祝砚疏熟悉的模样。

“过来。”

他定了一下,朝着玉流光走过去。

青年坐在床边,抬眸注视着他,过了两秒,祝砚疏像以前那样屈膝在他脚边,变成自己抬眸注视他。

忽然,青年离他近了些,长发偶然拂过他的眉,留下馥郁的白玉兰息。

一只冰凉的手抚在他脸上。

力道很温柔,可青年吐出来的言语却绝对不温柔。

“爽吗?”

他像是真的疑惑,“那么想回到从前,我那样对待你,你很爽吗?”

这个视角,完完全全的居高临下。

祝砚疏仰视着,精神里的病态因子再度沸腾,他忽而心跳加速,口干舌燥起来。

作者有话说:

----------------------

一个玩纯爱,一个玩变态,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第12章

几息沉默后,玉流光清晰看到祝砚疏额头青筋不受控制挣扎跳动的弧度。

这个人向着他贴近了。

原本是屈膝,现在膝盖碰到了冷硬的地面,几乎像是跪着。

兴奋、躁动、蓬发的欲望……

全部聚集在祝砚疏的一处。

他确实是有病的。

普通的治疗手段治不好,就需要玉流光用非常规手段来处理。

更何况,他变成这样难道不是玉流光一手调教的吗?

从青年被认回祝家起,到他掐着他的脖子说出“你生来欠我”这句话,到从祝家高高在上的独子变成玉流光一人的跟班——为什么要和解?为什么能和解?这些光怪陆离的回忆片段定格在初见,祝砚疏耳边所有的喧嚣都停了,他半垂着眼,再开口时,喉口气息滚烫到声音喑哑难辨。

他说:“是很爽。”

清俊的面容没什么表情,说出来的话极具反差,“精神科医生说我精神有问题,给我开了药。”

他平静道,“其实除了这些外,我也没觉得自己有病到哪里去。”

能工作能养家。

能挣钱给玉流光花。

他低下头,额头青筋仍然在挣扎。忽然半弓着身子,呼吸越来越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