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少年停下脚步,道谢应好。
拿完盆的王英霞路过看见自家女儿手里的冰淇淋,瞬间停下脚步问。
“没给你颂哥吃吧?”
林娴瑞瞬间举起双手。
“绝对没有!我拿冰淇淋都是背着他拿的!”
喻和颂在一旁哀叹。
“嘴巴淡得很。”
王英霞拎着盆往外走。
“生病的人就老老实实消停点,非要拉你上诊所打针你才知道怕吗?”
话落下的瞬间,喻和颂下意识看了眼江季烔。
不出所料的,看到江季烔眸光轻动,少年清秀的眉微微蹙起。
喻和颂连忙开口。
“真没生病。”
王英霞应得押韵。
“就你嘴硬。”
喻和颂笑笑不说话了。
他起身走下炕,没走出两步,屋里又响起一声吼:“外套!把外套穿上!要说你多少遍?再这样等你发烧了,我领你上村头诊所让吴大夫给你打屁股针!”
根本不想看动物世界的林娴瑞不厚道笑出声。
喻和颂负隅顽抗地嘀咕了一句。
“屋里多暖和。”
在王英霞一记眼刀杀过来前,他非常识相地拿上了炕边的花袄子和花棉裤穿上。
白净漂亮的少年,穿一身花花绿绿也依旧好看得惹眼。
他穿好往外走时,王英霞已经教好了江季烔怎么用雪洗脸。
匆匆忙忙教完,王英霞又开门出去了。
喻和颂走到江季烔身旁蹲下,看少年规规矩矩捧雪洗脸。
盯着看了会,喻和颂抬手,摸了摸江季烔发红的耳垂。
少年动作一顿,掀开眼帘看喻和颂。
喻和颂跟他对上视线,笑。
“你洗你的。”
漆黑的眸静静注视喻和颂片刻,江季烔才低头继续动作。
王英霞很快又回来,进屋跺跺脚,对喻和颂说:“你那屋我给你热上了,水也烧好了,等半个小时过去就行。”
喻和颂看向王英霞由衷道。
“王姨,你真是这个世界上最细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