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的不感兴趣。
见喻和颂一脸的睡眠不足,窦英祺良心大发现,不再嚯嚯喻和颂,把魔抓伸向了苗景同,开始摇晃苗景同。
早自习四十分钟。
习题小测二十分钟,自由背诵二十分钟。
快下课时,薛舜世回到教室。
教室里骤然安静下来,几十张面孔齐刷刷看向他。
薛舜世径直走向讲台桌,拉过椅子坐下,拿了只红笔批改喻和颂帮他收好的习题试卷。
而后头也不抬开口。
“都看我做什么?继续背你们的书。”
有大胆的发言。
“薛老师,新同学呢?”
薛舜世简单道。
“下课后校长会领他过来。”
教室里瞬间再次炸开。
“校长亲自领?”
“来头不小啊。”
“你们真的一点小道消息都没有吗?”
听着吵吵闹闹的响动,薛舜世依旧没有抬头,只是握着红笔的手在讲台桌上敲了敲。
教室里这才重新响起背诵与朗读的声音。
十一假期结束后,笼罩在阴雨中一个月之久的A市终于彻底放晴。
只是天气却没有转暖,温度甚至接连降了好几度。
A市入秋了。
早自习下课铃响,喻和颂抬手关上开了道缝隙通风的玻璃窗。
而后仰靠回椅背上,重新合上眼。
眼睛刚闭上没多久,教室里忽然惊呼声一片。
喻和颂合着眼丝毫不感兴趣。
惊呼声过后,教室里又骤然陷入诡异的安静。
而后喻和颂听见苗景同小声叫他。
“颂哥,颂哥……”
喻和颂这才睁开眼。
谁想视野亮起的瞬间,面前是一大束鲜红的玫瑰。
他轻拧眉,视线沿玫瑰往上,看到了一张晦气的语阎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