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目前,他还不能让这一大家子发现异常。
喻麒明给喻和颂安排的私教课从来都满得没有一丝喘息余地。
早上7点到夜里10点。
除了早中晚三餐,只余睡觉时间。
倒是合了喻和颂的意。
大量紧凑的课程安排是知识摄取的最快途径,喻柯云也不会在喻麒明给他安排的时间里胆大包天来干扰他。
结束周日晚上的课程,喻和颂回到卧室洗完澡,已经是夜里十一点。
从京市回来后,他再没吃过助眠药物,每天夜里也都是无梦到天亮。
喻和颂吹干头发,和前几天一样关了灯径直躺上床。
枕边的外套已经几乎嗅不到温暖的香气。
喻和颂每天夜里睡深了以后都会睡到外套上。
昨天晚上外套上还能嗅到些许温暖的香气,今晚已经彻底被他发间洗发露的味道取代。
喻和颂躺着合了半晌眼,丝毫不见困意。
过去很久依旧不见困意,喻和颂摸过手机看了眼时间。
发现已经夜里两点。
在手机屏幕的灯光映照下,他视线落到枕边只剩下他身上气息的外套上。
失去它主人气息的外套像特效药失去了核心药材,变得无用且普通。
喻和颂注视着面前失去江季烔烙印的外套,陷入了漫长的沉思。
第22章 心跳
“你有没有发现?”
苗景同正在饮水机前接水,被忽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
他手一抖,水杯里的热水在杯中晃了一圈。
好在没溅出到手上,他一扭头,看见窦英祺正鬼鬼祟祟在他身后探头,拳头瞬间硬了。
“你最好是有事……”
窦英祺走到他边上,发言。
“今天我们小颂有点不太对劲。”
见是正经话题,苗景同也不骂他了,关了热水应:“发现了,但是颂哥是今天才开始不对劲的吗?我开学的时候不是就跟你说过。”
“不不不,”窦英祺迅速否定道,“不是一个不对劲,今天的不对劲,和之前的不对劲不一样。”
苗景同盖上水杯,瞥一眼说绕口令的窦英祺,边往教室走边道:“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你别去乱问颂哥,他上周刚参加完比赛,如果是比赛失利了,你一通乱问无异于伤口上撒盐。”
窦英祺跟上苗景同往教室走,摸着下巴摇了摇脑袋:“不,我的直觉告诉我,不是和比赛有关的事,我们小颂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烦恼气息,让我感觉无比熟悉。”
快走到教室时,他灵光乍现。
“我知道了!”
苗景同停下脚步,一脸我听你编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