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初过完十八岁生日,火速拿下驾照后,跟在喻和颂后头老老实实做了一个学期不迟到不早退上课不睡觉的乖学生,才得以从他爹手中拿下这辆他心仪已久的爱车。
喻和颂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上车。
他收起系着平安结的黑伞放好在座椅边上,而后边系安全带边开口。
“开车。”
窦英祺配合踩下油门:“去哪?”
“随便开。”
“好嘞!乘客您坐好!”
车开出一段距离,窦英祺才收起没个正形,认真问喻和颂。
“出什么事了?”
喻和颂没有马上回应。
直到遇上红灯,窦英祺停下车,喻和颂才将手中装着头发的简装袋递给他。
窦英祺接过。
车里太黑,没等他看清喻和颂递的是什么,就听见喻和颂开口。
“能不能找到一家,规模不大,认不出你,但技术可靠,并能够加急最好今晚马上出检验结果的医院。”
听完喻和颂一连串的要求,窦英祺也看清了喻和颂递来的东西。
几根头发。
红灯变绿,他将简装袋塞进口袋,继续开车。
“你这要求……”
一个大喘气,才接上下一句:“也就找我行了。”
喻和颂并不意外。
窦家可以说是近乎垄断了A市的医疗相关行业。
虽然窦英祺是他父亲口中“不学无术”“没个正形”的纯纨绔子弟,但该掌握的医疗行业信息,A市拎不出几个比他全的。
“你要跟我一起去吗?”窦英祺问。
“我不去。”
“行,那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下个路口放我下车。”
车内安静了小半分钟,窦英祺到底还是忍不住问。
“我能不能……”
“目前不能。”
意料之中,窦英祺也只能强行咽下自己的好奇心,将喻和颂放到下一个路口。
喻和颂拿上座椅边的伞开门下车。
关车门时,他低头对车里的窦英祺道:“欠你个人情。”
窦英祺张口就客套:“说什么人情,咱俩谁跟谁。”
客套完直接提要求:“下次家族间聚餐,你记得在我爸面前好好美言一番,我看上辆新的超跑,你差不多要美言半个小时那种程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