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理智在崩塌,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她用尽最后一丝清醒,嗓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隐秘的恳求,“那,我们去床上吧。”
沈嘉言用气声笑了一下,鼻尖蹭过她的唇,热息交缠,“好。”
紧接着,她双臂一紧,动作干脆利落,将温晚柠打横抱起。
温晚柠低呼一声,本能地环住她的颈项,发丝垂落,扫过她的肩头。
下一秒,便陷入了柔软的床榻中。
沈嘉言俯身,吻从她的唇角开始,缓慢而虔诚地向下。
沿着下颌,滑过修长的脖颈,轻轻吮咬,留下一个微红的印记。
她的掌心贴着温晚柠温热的肌肤向上游走,指节带着薄茧,轻轻擦过她敏感的腰侧,引起她的战栗。
“言言”她闭着眼,情难自已地低唤,声音破碎而柔软,像法庭上从不曾有过的示弱。
“言言”一声,又一声。
那轻唤如雨滴落在干涸的河床,瞬间点燃了沈嘉言心底沉寂已久的火海,她眼底的柔情骤然转为深沉的欲念,呼吸变得粗重,像鼓点在耳边轰鸣。
她的吻从激烈转为深沉,牙齿轻磕,舌尖交缠,呼吸被彼此掠夺,心跳在胸腔里疯狂撞击。
她的手缓缓解开温晚柠最后的纽扣,衬衫彻底滑落。
灯光下,温晚柠的肩线如雪白的山峦,起伏的曲线在昏暗中泛着柔光。她不再遮掩,任由沈嘉言的目光一寸寸描摹她的轮廓。
沈嘉言停顿了一瞬,呼吸微滞。
随即俯身,额头抵住她的锁骨,鼻尖轻蹭那片温热的肌肤,声音低哑得近乎呢喃,“晚柠,你真美。”
温晚柠温晚柠没说话,只是轻轻颤了一下,用生理性的热意回应了她。
笑意,溢满沈嘉言的双眸。她再次俯身吻住,沿着她的脖颈、起伏的山峦,触及她的脆弱
唇齿轻1含,舌尖轻1点,像在演奏一首只属于她们的夜曲。
温晚柠觉得自己像一艘小船,被某种温柔的力量牵引着,驶向未知的深处。
她闭上眼,发丝散落枕间,唇微张,喘息轻颤,像是漂浮在一片温暖的海上。
沈嘉言的动作缓慢得近乎停滞,仿佛每一秒都想刻进骨血。
可那缓慢中又藏着惊人的激烈,像宇宙初开,星云碰撞,光与暗在无声中炸裂。
她的唇、她的呼吸,全都化作最细腻的火焰,一寸寸点燃温晚柠的感知。
“言言”
一瞬,温晚柠猛地一颤,脊背微微弓起,指尖狠狠揪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短促而破碎,像琴弦被骤然拨动,余音在寂静中震颤不息。
满腔爱意,倾泻而出。
沈嘉言感受到她的颤动,立刻停下动作,缓缓向上,将她紧紧抱住。
她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手掌轻轻抚过她的后背,“我在。”她低声说,声音沙哑却温柔,“我在这里。”
“我会一直在,一直爱你。”
温晚柠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呼吸灼热,指尖仍微微发抖,却慢慢放松下来。
她没说话,只是紧紧回抱住她,把她的爱意揉进她的骨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