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朝昉没有动,默认让他主动更多。
周绫完全明白丈夫的意思,抿着唇缠绕上对方的身体,哪怕这已经快要压迫他情绪的极限。
太烫了,他无所适从,可他已经听话很多年了。
蛇尾穿过小腿,连腰侧都贴在一起,游曳着感受对方的皮肤肌肉,大脑早已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这是做什么,像冒犯上位者,又像漫无目的地调情。
蛇鳞很细,蹭过腿侧时,双方都听见彼此呼吸不稳,可还在继续。
由于动作的生涩,探索的过程缓慢到像刻意的引诱。
周绫半是茫然,半是好奇,想去感受对方膝盖的形状。
下一秒,他的蛇尾被完全握在男人的手里。
“……!”
周绫蓦地抬头,发出急促的短音。
薄朝昉半侧着身,居高临下地把他拢在怀里,没有松手的意思。
周绫不禁挣扎起来,像宠物蛇那样想逃离对方,反而被禁锢着被迫对视。
薄朝昉的目光如同烧灼的赤焰。
他又这样。他每次都这样。
周绫无意识地张开嘴,像被扼住要害的野蛇。
他清楚知道自己在被欺负,又被指缘的剐蹭招惹得喉头微动。
“……别这样。”他低声求他,“你放开,好不好。”
这是他的新尾巴。
他自己都不够熟悉,更承受不了这些刺激。
薄朝昉漫不经心地用指甲边缘刮了一下蛇尾侧鳞,问:“这么敏感?”
周绫索性把脸埋进他怀里,求饶般胡乱亲了两下。
但闭合的甬道又开始无意识地打开了,边缘细软又光滑。
他心里一惊,但对方已经有所察觉,低笑道:“看来是的。”
薄朝昉不轻不重地掐了下还在挣扎的蛇尾尖,看见周绫的眸子沾着雾色,俯身靠近,问:“是不是很想亲我?”
周绫胡乱应了声,又如梦初醒般摇头。
“不可以,可能有毒。”
但男人已经贴近更多,让这个吻变成轻易可得的甜头。
“要不要赌一把……”
他变本加厉地掐了把蛇尾,周绫不由得抽气,本能般缠上对方的臂膀。
如同氧气稀缺般,他渴求着主动亲他,又好像完全是被迫的,发出破碎起伏的呜咽。
蛇尾冰凉,胸膛滚烫,似乎有毒素蔓延开来,让这个吻泛着迷幻的交缠感。
只是唇齿纠缠着,却好像感官知觉都彼此联通,从指腹的末梢触感追溯更深,从神经束到髓鞘都如凌乱竹枝般搅动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