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坐在它的身侧,抬手抚过雪浪般的羽毛,听见轻微的呼吸声。
灯光熄灭,男人睡在沙发一侧,渐渐陷入梦境。
他感觉胸口一沉,位置也变挤了。
半梦半醒里,徐温玄环抱住白孔雀,任由翎毛在真丝睡衣上刮出长痕。
沙发有些挤,但他已经睡熟了。
白孔雀其实也不好受。
它不断寻找蛇在哪里,却始终没有看见。
这个人身上有它熟悉亲近的味道,本能又排斥抗拒着,不想靠得太近。
直到灯光熄灭,恐惧感如潮水般涌来。
它蜷在他的怀里,有些想把尾巴都藏在他的影子里。
不知不觉,白孔雀的长颈伏在他的手臂上,也缓缓入眠。
露台外夜雨淋漓,柳珩抽了口烟,独自走神。
“借个火。”
柳珩没回头,径自点了打火机。
时崇山点了烟,在不近不远的地方站定。
两个人都在想事情,十几分钟里谁都没有开口。
直到一道闷雷划过天际,夜幕倏然一亮,轰响声由远而近。
“我感觉不太对劲。”柳珩说。
“我的体温最近低的不正常,嗅觉变得额外的好。”
时崇山看向他。
“本来想跟队长说的,他今天估计也累得够呛。”柳珩笑了一下,道:“兄弟,我要是变成蛇了,还得拜托你们。”
时崇山如应约般点头。
每个人的名字似乎都应征了一些什么。
时崇山私下里缄默沉闷,并不如镜头前明烈。
他粗糙,原始,但让所有人都觉得值得信任。
柳珩在粉丝面前温柔亲切,笑容总是有股春风化雨的和煦。
私下里,无论是谁和谁吵架,总归是他喷几句就熄了火。
看着脾气最差的是他,其实最好说话的也是他。
“不该在这种时候。”柳珩说,"难得团里有了气色,还要准备巡回的演唱会。"
“现在变了也好,”时崇山道,“除非你想压着。”
“像你那样?”柳珩笑起来。
“你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