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碰了个面,照例去学校里散步聊天,一路慢慢往食堂的方向走。
季予霄给他递了一瓶荔枝味的汽水,偶尔问一句兼职时的情况,又开始演那个温文尔雅的哥哥。
秋璐接过汽水,抬眸看他一眼,又想起对方所化身的那只,银羽流溢的白鹭。
繁殖羽织罗到像披风一样……瘾很大吗。
话题仍停留在建筑专业新学期的选课上。
季予霄讲了几句重点,示意他小心台阶上的湿雪。
昨日里的旖旎气氛已消散干净,他们恢复如往常那样,兄友弟恭,礼貌客气。
秋璐在心里慢慢叹了口气。
他原本在期待着什么,但情绪一点点低落下去,也完全理解。
这是在学校里。
他们都是男孩子,不能乱来。
两人已走进僻静的竹林里,再往前有一小段路才是大道。
季予霄看了一眼手机,问:“饿吗。”
秋璐没什么精神:“还好。”
“昨天晚上亲得开心吗?”
秋璐侧身看向他。
所以,你也……
月光透过竹叶倾洒在他的眼睛里,如涟漪般摇曳着细碎的光。
季予霄笑着问他:“不想和我接吻吗。”
“璐璐,过来。”
他明明可以自己走过来。
却像是要教导什么,又或者是兄长那样鼓励着弟弟,口吻温柔又蛊惑。
其实距离已经很近了。
可是他会听他所有的话。
秋璐的气息有些颤抖,仍是鼓起勇气站近更多,几乎要贴近对方的胸口。
奖励是一个荔枝气味的吻。
清冽的,微甜的,像细碎的糖块融化在唇齿之间,又随着温度缠绕更深。
他被圈在怀里,双手不自觉地抓紧季予霄的衣襟,生涩又认真地回应。
真是糟糕。好喜欢这样做。
额头相抵的时候,呼吸与荔枝甜味交错,完满和渴求同时存在着,一起蔓延攀升。
他们都没有尝试过该怎么深吻,以至于刚开始时呼吸错乱,两个人都喘不过气。
但是十指不自觉地紧扣着,看向彼此时,发觉对方都在笑。
那也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