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房可以重新买,要不要和朋友一起办个小婚礼也可以考虑,还有——”
“可是我是鸟,你是蛇。”林山砚说。
“可是我们搞不好会吃掉对方。”
孟独墨再也没有犹豫地看着他。
“我愿意。”
我愿意被你吃掉,我愿意选择和你永远在一起,不管是什么方式。
林山砚深呼吸一口气,双手捧着他的脸。
“你就是个笨蛋。”
他又有些不能控制地流出眼泪,一边笑一边亲他。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快死掉的时候,有多怕见不到你,嗯?”
“以后,把舔血这种事放在纪念日和生日,当作礼物吧。”
“别的时候,我们都戒掉,我们都活得久一点,在对方的世界里多待个几十年,好不好?”
孟独墨执拗地问他:“你答应了吗。”
林山砚用力亲了他一下。
“我答应,我愿意。”
他们去美国的时间拖延了好几个月。
由于工作性质,两人私下去美国的申请要接受层层审批,并不顺利。
但好在公检法在推进海外学习交流的合作,加上OAC那边需要专业人员过去开会商谈,两人都有机会公办出国。
也刚好在忙碌的行程里,去一趟拉斯维加斯。
赌城纸醉金迷,有太多情侣是一时喝醉或兴起,拿着电子花束在礼堂里笑着拥吻宣誓。
他们两人都穿着深黑色西装,戴着成对的蓝宝石袖扣。
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快。
刚好是周末,又恰逢感恩节,结婚还需要排队。
两个人坐在队伍末尾,手牵着手,掌心有微薄的汗。
戒指是早就定好的,林山砚画了草图,孟独墨挑了钻石。
林山砚的戒指,圆戒上有小蛇衔尾,鳞片深浅相间,有雪豹一般的斑纹。
而孟独墨的那一枚,有长羽环着钻石,形状是从笑隼的翎羽上拓下来的。
和天敌结婚是很刺激的事。
毕竟如果办个婚宴,对方完全可以成为一道菜,还是自己最喜欢的那种食材。
只是,与食欲和杀欲相比,他们有更刻骨的需求。
神父出现在门口,不太确定地读出他们的姓氏。
“Meng and Lin?”
他们相继起身,一起走向最后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