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突然被揽住,应惑半眯着眼抬头看徐聿洐,困倦的眼神里带着迷惑。
“圣尊,我带你回榻上。”
“好。”应惑点头。头埋在徐聿洐的衣服上,微蹭了几蹭。
徐聿洐抱着他回榻上。应惑躺回榻上,扯住徐聿洐的袖子,开口:“不如我们一起休息吧。”
徐聿洐微愣了愣,漆黑的眼眸望着应惑的脸,唇角微勾了勾:“好。”
两人也没有做多余的动作,只是抱着一起睡了。应惑半靠在徐聿洐的身体上,只一会就睡过去了。而徐聿洐怎么也睡不着,只是看着应惑那张沉静的睡颜。
应惑性格是天生的张扬,眉目总是习惯性的扬起。这会睡过去,说不出的宁静。徐聿洐手指微微触碰他的脸,鼻端在他发间轻嗅了嗅,埋头靠在他的发间,闭目休息。
第二天,身体被什么禁锢着,让人不是很适应。应惑睁开眼,看到徐聿洐的身体,一时有些愣,随后想起来发生了什么。脸不禁有些热。
他半坐起来。注意到他的动静。徐聿洐睁开眼:“圣尊,你醒了。”
“嗯。”应惑非常不好意思地应一声,有些不太敢看他。他掀开被子,就要跨过徐聿洐的身体,爬下去。
徐聿洐先他一步下了榻。应惑微松一口气,坐在榻边,拿起放在边上的靴子,就要穿上。徐聿洐率先弯下了腰,拿过靴子:“圣尊,我给你穿吧。”
“呃……”应惑刚想开口说不用。但徐聿洐已经轻车熟路给他穿上了。想到之前,徐聿洐也没少这样帮他,应惑没再多说什么,任由他去了。
他低头看着徐聿洐那张认真的脸,唇角微扯了扯。随后目光落在他的脸上,眼睛微微一亮:“聿洐,你脸上的伤疤好像没有了。”
“是吗?”徐聿洐给他穿好靴子,抬头看他。
“是啊。”应惑抚摸上他俊美的脸颊,摸上原本有疤痕的位置,“一点都没有了,那慕容谷的药真不错,不愧是邪医。”
温热修长的手指拂过自己的脸颊,徐聿洐没有动,任凭那手指在自己脸上触碰着,他静静地望着应惑的脸。
“圣尊,你觉得好看吗?”
“还行吧。”是个人都喜欢长得好看的人吧。应惑说,“你脸上的疤痕没有了你不开心吗?以后都不用戴面具了。”
“圣尊开心就好。”徐聿洐笑了一下,握住他放在脸颊上的手,轻轻亲了一下手指。
“你在干什么?”应惑没想到他随时随地都能这样,狠狠瞪了他一眼,快速把手给抽回。
徐聿洐无辜地眨了眨眼:“圣尊,我在亲你。”
他这么耍流氓的一面。应惑还是第一次见,一时有些无语。没说话了,站起来。整理起长服拿着腰带就要系起来。徐聿洐先他一步:“圣尊,我帮你系吧。”
应惑没有拒绝,站直身体,手抬起来。徐聿洐低头给他系着,应惑望着面前贴过来的脸,徐聿洐的体型比他大,这会差不多要比他高半个头。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自己好歹也是魔尊,怎么能矮他一个头呢。想着,应惑心中有些忿忿不平。
似是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徐聿洐微抬起头:“圣尊,怎么了,我系得不好吗?”
“没有,很好。”应惑轻哼了一声。
徐聿洐无奈地笑了一下,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他不高兴。不过应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对应惑时不时就冒出来的小性子了,徐聿洐已经见惯不惯了。
系好腰带,别好长服的胸襟。应惑拉过徐聿洐的胳膊,把他扯到镜子前:“你看看,是不是没有伤口了?”
徐聿洐望一眼铜镜,点头。
“你就别戴你那面具了。”应惑说,
“好。”徐聿洐应声,接着说,“圣尊,我去给你准备早膳。”
应惑:“行。”
安静又平和地在魔域里面待了几天。应惑正百无聊赖地靠在桌案上,下巴枕着一个绵软的枕头,前面放着一叠被掀开的经书。徐聿洐在一边的炼丹炉里面炼着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