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惑心底一惊:“有这样的事?”
“当然,圣尊,你也喜欢我的。”
应惑顿了好一会,是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见他没有反应,徐聿洐神情满是低落和忧伤:“看来圣尊你不仅忘了我,还不喜欢我了,可是昨晚你为什么要吻我。”
这话说的应惑好像是什么负心汉似的。应惑忙开口:“我……没有,我那是醉的。”
“所以,圣尊你真的对我一点意思都没有吗?”徐聿洐脸色依旧很低沉。
“那也没有。”应惑又说。
徐聿洐眼睛微一亮:“所以圣尊你是喜欢我的吗?”
应惑看他一眼,有些不自然地说:“嗯。”
说完,应惑只觉得不好意思极了。
他其实什么也不懂。没有人教过他什么是爱。应惑脑袋空空的,对于这方面的认识几乎没有。
徐聿洐闻言,神色不可遏制地激动,握住他的双手,接着抱住他:“圣尊。”
被他突然抱住,应惑心脏不停地跳着,几乎喘不过气来了。伸手推了推徐聿洐:“我喘不过气了。”
徐聿洐松开他。应惑松了一口气,抬头看着他那张戴着面具的脸:“你以前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跟我还有这一段关系啊。”
“因为我不想圣尊有多余的负担,想让圣尊你自己想起来。”徐聿洐眉眼轻柔,低声说。
应惑扬了扬眉:“那你现在又怎能说给我听。”
“因为我不想看到圣尊跟别的男人有亲密行为。”徐聿洐大大方方的承认来,“看到圣尊你跟别的男人亲近,我嫉妒疯了。”
徐聿洐说着,握上应惑的手。之前,一直看他跟楚淮霁纠缠来纠缠去,无论是在凡间,还是在修界,他永远都是作为陪衬的那个,他真的无比的嫉妒,可是先前无论怎么样,他都比楚淮霁矮一头,什么都比不上楚淮霁,在楚淮霁面前,他永远都不会有胜算,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他们的起点是一样,何况现在是他先占了优势。楚淮霁,永远不要醒过来罢。越想着,徐聿洐眸子愈发暗沉,他不会让楚淮霁有任何醒过来的机会的。
应惑被他说的有些不好意思:“我没有想跟那个男人亲近的意思,我只是想跟他聊一下正修的事,毕竟我很少接触正修。”
徐聿洐紧握住他的手,沉静的眼眸发亮:“圣尊,你想要了解的话,可以问我的。”
“好吧,我以后问你。”手被他紧紧攥住,热意烫人,应惑脸颊发烫,有些不好意思,“我们回去喝酒吧。”
“好的,圣尊。”难得见他这么局促,徐聿洐笑了笑,转身就要回桌边。但是握着应惑的手,还是没有松开。
应惑憋了一会:“聿洐,你先松开我的手,热。”
徐聿洐转头望他一眼,最后点头:“好。”
这是他第一次在应惑清醒的情况之下握他的手,好像怎么握都握不够。哪怕应惑早就没有了之前的记忆,但是也够徐聿洐满足。
徐聿洐知道这些事不能着急,毕竟应惑的性格向来吃软不吃硬的,他只能略带遗憾地松开他的手了。至少,应惑没有否认喜欢自己。
攥紧的手被松开,那股不属于自己的烫意消失。应惑暗松一口气,回到座位坐着,他倒了一杯酒喝下去。
徐聿洐在原本绿衣男子坐的座位坐下,看他一下就灌我一杯酒:“圣尊,你别喝这么多,对你的身体不好。”
“知道了,你怎么这么啰嗦。”应惑嘟囔了几声。
因为他嘟囔声音过于小,这会听起来像是撒娇。徐聿洐望着应惑那张白里透红的脸,心头蓦然一热,突地有点口干舌燥,他拿起一边的酒喝了下去。
应惑见状,马上不乐意了,掀眉:“你让我别喝那么多,怎么你喝那么多。”
“因为圣尊你身体不好。”徐聿洐低声道。
应惑扬起脸,无理取闹道:“反正我不管,你喝多少我就要喝多少,我才不管我身体好不好的,你昨天还受了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