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快。”徐聿洐站在榻边,看着他难受的脸,嘴上这么说着,却没有要动的意思。
“那要多久。”应惑喘了一口气。
徐聿洐不紧不慢地开口:“你以后还独自去喝酒吗?”
“我不去了,我知道错了。”应惑难受得满床打滚,哼哼唧唧地认错,“我再也不敢了,徐聿洐你原谅我吧。”
“美人在怀的时候也没见你知道错了。”徐聿洐还是无动于衷,话里带着一些刺。
应惑神智有些不清楚,他只觉得身体热得难受,血液都在沸腾,他需要东西解渴解热。于是他开始胡乱地扯身上的长服,连徐聿洐说什么,他都顾及不上了。
望着应惑那极度难受的模样。徐聿洐到底是看不过去了。他喉咙微微滚了滚,最后从腰间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药丸,放到应惑的唇边。
冰冷的掌心触碰到嘴唇。应惑如久旱逢甘霖,脸颊蹭了几蹭那冰冷的掌心,随后伸出舌头,舔了舔。
徐聿洐身体凝滞了一瞬:“圣尊,吃药。”
应惑含含糊糊地伸出舌头,把那颗丹药裹进嘴里,吞咽下去,口有些干,他支支吾吾道:“水。”
徐聿洐倒了一杯茶水递给他。应惑喝了下去。解药的药效很快,只一刻钟,应惑便消停下来,他喘了一口气,大汗淋漓,恢复了清醒,从榻上坐起来。
一时之间神色有些迷茫,望向旁边站着的徐聿洐:“聿洐,我怎么在这里?我不是在酒楼……”
应惑话一顿,脑海里的画面一一浮现。想到绿衣男子在自己怀里到处挑.逗,再想到自己因为助兴酒在徐聿洐怀里滚来滚去的模样。应惑一时尴尬极了,看着徐聿洐都有些莫名的心虚,他低咳一声,笑道:“你身上的伤好了没有?”
“圣尊还想着我的伤吗?”徐聿洐道,“我以为你会想起酒楼里的人。”
他的话怪阴阳怪气的。应惑投降:“行,我错了,聿洐,我以后再也不独自一人去喝酒了。”
徐聿洐没有说话。
“我身上都是汗。”应惑自顾自地起来,“我去清洗一下身体。”
魔殿后山处有一处热温泉。平时应惑就喜欢在那里泡澡。他身体总有一股侵入骨髓的寒意,像是被人下了某种难以消除的寒术。有时候发作,就四肢僵硬,身体发颤,只有泡在热泉里面,他才感觉舒服。
应惑除去身上的衣物。泡在温泉里面。脑海里还是不可遏制地想起自己在徐聿洐怀里上下其手的模样。真是够丢脸的。好像还亲了徐聿洐的唇。
越想应惑就越是尴尬。果然喝酒伤身。以后他还是老老实实听徐聿洐的话,不要独自去喝酒了。
心底那份躁动一时难以消停。应惑一直泡在温泉里面。
突然传来脚步声。应惑抬眸,看到徐聿洐。语气蕴含着一些紧张:“你来这里干什么?”
“圣尊,你已经待在这里很久了,你出什么事了吗?”徐聿洐望着他带着水渍的身体,“是不是身上旧伤复发了。”
热温泉冒着雾气。应惑藏在雾气后面,若隐若现。
“没有。”应惑松了一口气,“你转身,我要穿衣服。”
“好。”徐聿洐背过身。应惑用干净的布巾擦拭干净身上的水渍,拿起一边的长服穿到身上。
他迈步到徐聿洐面前:“聿洐,把我的头发弄干。”
徐聿洐转身看他,他湿润的长发垂到身前。徐聿洐抬手,一道灵力钻过应惑的头发,携带着应惑头发上的水渍消失。那一头湿漉漉的头发瞬间变得干爽起来。
动作无比娴熟。应惑十年前刚醒来的时候,还不能用灵力,那时候应惑都是让徐聿洐弄干头发的,如今应惑可以运用灵力了,但这会已经养成了习惯,下意识地就让徐聿洐弄了。
头发被弄干。应惑把头发别到身后:“我们走吧。”
徐聿洐看着他,点了点头。他墨发披在肩侧,白皙的皮肤因为跑温泉,很红。一身宽大的黑色长袍,胸口微敞开,露出白里透红的皮肤。徐聿洐垂下视线。跟在他身后走了。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应惑是困得不行。回到寝殿里面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