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眼见着宋舒闻够了身上的香味,又要往桌下蹦,秦眠赶紧将鼠拦住:“且慢,我还有东西要给你。”

宋舒:“咕?”

从储物戒中翻出一件花色对襟长衫,秦眠俊眉微蹙,手指在长衫上比划了几下,紧接着花色长衫便成了一块块零碎的布。

偷粮贼要干嘛?

宋舒用手摸了摸桌上的布,入手光滑,摸着很舒服。

费劲的从戒子里找到针线,秦眠坐在文玉树藤椅上,表情严肃的将红色的丝线穿入针孔。

他可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还做细致的针线活儿。

“咕?”

这是在干什么?

宋舒没见过针,他蹲坐在桌上,两只爪子放在膝盖上头,一脸认真的看着秦眠穿针引线,又将桌上的几块零碎的布头缝在一处。

“咕?”

难道这也是法术吗?

几块布在秦眠粗糙的针线手法下变成了——丑陋的褂子,花色乱七八糟就罢了,缝得线歪歪扭扭如胡乱攀爬的蜈蚣,丑的宋舒表情都严肃了些。

这么小的衣裳,该不会是偷粮贼给他做的吧?

“怎么样,喜不喜欢。”

两根指头挂着小马褂,秦眠眼含期待的看着面无表情的小松鼠,得意道:“有了马褂,之后出去耍也不用担心弄脏身子。先试试,若是不错,我在给你缝四只袜子,出去行走也不必担心弄脏。”

宋舒:鼠不穿丑东西。

犹未察觉松鼠的抗拒,秦眠拉过宋舒的一只爪子正要将小马褂给宋舒穿上时,一个不察,手上的马褂被小松鼠的另一只爪子夺了过去。

看着一只手拎着马褂的小松鼠,秦眠轻笑道:“你是要自己……”穿……

小小的马褂被重重的摔在了桌上,似乎还嫌弃不够似的,小松鼠还用脚疯狂的踩了几下出气,然后一脚将马褂踹飞,最后用愤怒的眼神瞪着秦眠。

“咕咕咕咕?咕咕!”

这么丑的东西,你自己怎么不穿!

鼠也是要面子的,好吗!

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秦眠悻悻道:“其实也没有那么丑。”

宋舒:“咕!”

很丑!

秦眠:……

一人一鼠僵持了会儿,秦眠率先认输道:“罢了,之后若是脏了,再洗便是。”

其实他只是想看看小松鼠穿上衣裳什么模样,结果没想到因为自己手艺活儿太差,小松鼠竟是都不愿意试一试。

一只小松鼠怎地还知道好看不好看,秦眠纳闷的瞄了眼宋舒,宗门内有师妹养了灵宠,那衣裳见天儿的换,无论好看与否,人家灵宠都不计较。

怎地他家这只松鼠偏就如此难伺候,好好的衣裳说扔就扔。

见秦眠时不时的往自己身上投来的幽怨眼神,宋舒警惕道:“咕?”

偷粮贼又打什么坏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