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阴冷污秽的狗洞被拽出,跌入的,却是这人亲手为他打造的、独一无二的温暖。
“都过去了。”谢玉阑轻声说,不知是在对谢临沅说,还是在对自己说。他主动反握住了谢临沅的手,力道坚定。
“是,都过去了。”谢临沅低头看他,眼底有着同样的感慨,更多的却是释然与满足,“从今往后,我是你的。”
谢玉阑伸出手,抱住了谢临沅的腰身,轻轻在谢临沅身上蹭了蹭,同样说道:“我也是哥哥的。”
谢临沅喉头滚了滚,他捧起谢玉阑的唇,吻了下去。
谢玉阑仰着头,抱着谢临沅腰身的手收紧,几乎要溺死在这个亲密无间的吻里。
等到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因着冠礼的事情,谢临沅早已命人将太子府中的池畔布置一新,并屏退了闲杂人等。
池水映着漫天星子与岸边悬挂的彩灯,波光粼粼,如梦似幻。
“哥哥,这是要干什么?”谢玉阑问。
从宫中出来以后谢临沅带着谢玉阑在城郊外各种新奇的地方玩了一圈,谢玉阑本以为今晚已经没有什么东西了。
“今日也是七夕。”谢临沅淡淡说道。
谢玉阑自然知道今日也是七夕。
“这是要放花灯吗?”谢玉阑记得以前谢临沅也带自己放过。
“对,”谢临沅颔首示意站在一旁的侍女,“将花灯拿过来。”
“喏。”
侍女奉上两盏精致的荷花灯,花瓣层叠,形态逼真,中间小小的莲蓬处可以放置灯烛。
谢玉阑拿起一盏,又取过旁边备着的细毫朱笔,略一思索,便俯身,极其认真地在洁白的花灯花瓣内侧,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