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直到某天,他发现和自己说是画恐怖漫画的室友,是画耽美漫的....

好巧不巧,正好撞见了回来的乐初。

他质问:“你说的恐怖漫画是BL漫?”

乐初理不直气也壮:“对于你来说,两个男的搞一起不恐怖?”

陆景安沉默了。

他为什么觉得不恐怖?甚至还有点兴奋。

Lulu的粉丝最近很满意自家主播天天直播的频率。

可某天,他们突然从麦克风里听到一段对话。

“你这个攻受接吻画的不对。”

“你说说哪不对?”

乒乓一声,是凳子被踹了。

“你说啊!”

于是他们听见自家爱播用平常不存在的调笑语气说道:“你用你想的这个‘受坐在攻腹肌舔攻唇缝’的姿势亲我不就知道了?”

第37章 捡到老婆第37天

每一个字, 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谢临沅的心上。

他的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有些明灭不定,握着香囊的手无意识地收紧, 指节泛出青白色。

不是...

竟然真的不是。

那个他捡回来、放在身边、悉心呵护了这么多年的人,那个会对他笑、对他哭、毫无保留依赖着他的弟弟。

和他没有半分血缘关系。

谢玉阑不是他的弟弟。

像一桶冰水倒在头上,瞬间浸透了他的四肢百骸, 带来一种近乎麻木的冰凉。一直以来支撑着他对谢玉阑所有付出与掌控的那道名为兄弟的壁垒, 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露出其下深不见底的、令人心悸的空茫。

他一直以为的责任,原来从根源上,就是一场谬误。

那么,这些年,他倾注的那些远超常理的关注、那些不容他人染指的霸道、那些连自己都觉得有些过界的亲密...又算是什么?

谢临沅站在原地,久久未动。剪春汇报完毕后, 便如同石雕般静默跪地, 等待指令。

书房内死寂一片, 只有烛火燃烧的微弱噼啪声, 以及谢临沅几乎无法察觉的、变得深重的呼吸声。

良久,他才极其缓慢地抬起手,挥了挥。

剪春会意,无声叩首, 起身,退后,身影再次消失在阴影里, 仿佛从未出现过。

谢临沅缓缓坐回椅中,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

不是弟弟。

这个认知在他的世界里掀起了滔天巨浪,足以颠覆许多固有的秩序和观念。

直到天光大亮, 谢临沅依旧没有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