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清哼了哼:“你就是这样的反应,伸手掐住我的脖子,说我不配这么喊你。”
“……”
冥王虽将这件事全忘了,可他了解自己,知道自己真能干出这种事,漱清也没必要特意编造骗他。
喉间顿时一片苦涩,好像真快被勒死一般,吐字艰难:“清儿,我——”
“不用解释。”
漱清打断。
“冥王殿下金尊玉贵,说我不配,那我自然是不配。”
冥王更急了:“清儿,那些不过我一时糊涂的混账话,你还是都忘了吧。”
“殿下没被掐着脖子,没被侮辱奚落,当然说忘就能忘,可我忘不了。”
说罢,漱清就从冥王怀里钻出去,站起了身。
而一旦涉及到过往这本翻不完的旧账,冥王也总是理亏,不敢为自己狡辩,只能安静歇声。
……
但或许是白天接触了太多有关过去的事,当晚,漱清罕见地梦到了过去。
只与冥王相关的过去。
梦里,冥王还是过去那副高傲霸道的嘴脸,坏事做尽,肆意发疯。
漱清也还是那个想方设法逃离,却怎么都无法逃脱的自己。
心悸恐慌,呼吸急促。
过往梦魇将漱清束缚,即便意识到了自己是在做梦,却始终不能睁开双眼。
多亏肚子里的小东西有所感应,突然咚咚一阵闹腾,这才让漱清猛地醒来。
睁开眼,漱清发现压住自己的梦魇其实就是冥王。
冥王从后抱住他,整个胸膛都贴上来,将他半个身躯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