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清在冥王怀里挣扎,可要说真很生气吧,好像也不是,因为冥王一贯如此,他并非今日才知。
而自己再来冥界,说穿了也是对冥王任性妄为的一种纵容。
“清儿,我知道还是委屈你了。”
“……”
漱清不解,皱眉看向冥王。
突然又委屈什么?
他还想对自己做什么?
然后就听着冥王说:“天帝惩罚我,禁足期间,不许冥界大肆庆典,我们的新婚之夜,也只能这么潦草地先过了。”
“……”
什么东西?
怎么又算上新婚之夜了?
谁跟谁的新婚之夜?
我们是谁?
漱清愣住,一时反应不过来。
以至于让冥王将这些疯话说了下去。
“但我保证,等罚期结束,我一定会补偿你最风光的仪式,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就是我的王妃。”
漱清笑了:“……冥王殿下,你对‘试一试’这三个字,到底是怎样的理解?”
“一切不冲突,可以同时进行。”冥王很冷静地说,“而且这也算我在你面前努力表现自己,等我做完这些,你能更好看到我的真心。”
“……”
乍一听竟真找不到错处。
“到时我会找来天界最好的织女,为你定制最华丽的嫁衣……我的清儿穿上嫁衣,一定是这世间最漂亮的小蝴蝶。”
“……”
如此肉麻的情话,怎么都该起一身鸡皮疙瘩才对。
可或许是冥王的态度十分诚恳,眼神里还有化不开的深情,漱清听着,竟只觉得心脏发颤。
又想起了殷无渡。
还在人间时,被蒙蔽在真相外时,殷无渡没少说这样的情话来哄他。
“一切的一切,我都会加倍补偿给你。清儿,我现在没有办法向你证明我一定会做到,但我真的会做到。”
“……”
但事实上,冥王已经将最好的证明拿出来了。
就今天这件事后,只有漱清不敢再轻易要他证明什么了。
“……够了,你放开我,先放开我。”
越说冥王的脸凑越近,横在腰上的手臂还越用力。
漱清本能觉得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