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更不用说了,从真君到总判,这些都是因你而得,你活着自然不会有人说什么,可你要是死了,我又如何在仙界冥界立足,只怕不出几日,就要被生吞活剥了。”

“……”

“还想让我掌权?还想让我扶持瑜儿上位?仙界也好,冥界也罢,哪里不是肉弱强食,群狼环伺,我跟瑜儿能有命活到那个时候吗?”

“你自己去寻死,还要拉上我跟瑜儿陪葬是吧?”

“……”

如果漱清软弱无能,必须依靠着冥王才能活下去,那么这些话当然没错。

可漱清——

冥王看着漱清,努力想把漱清往“软弱无能”这四个字上靠,却怎么都不能做到。

漱清:“怎么,你觉得我说错了?”

冥王如何承认:“当然不是,你说的不错,是我思虑不周,冲动莽撞,差点推你跟瑜儿入险境,你教训的是。”

漱清撇开眼:“说教训言重了,我还没资格教训你。”

“你有,你当然有,上天入地,你是最有资格教训我的人。”

“说得好听。”

“我是真心的,绝无半字虚言。”

漱清也只谦虚一遍。

既然决定跨过过往,重新试试了……那这回怎么都轮到他占据上风了。

“那我说话,你听不听?”

冥王心跳差点漏一拍:“……我听,我当然听。”

漱清轻轻叹出一口气,语气没了刚才的凌厉:“那就当为了瑜儿,再也不要去触碰天柱了。”

冥王几乎立刻就要说出答应。

这时不管漱清提什么要求,冥王都愿意答应。

只是想要得到漱清的原谅也成了冥王心底难以化去的执念,最后愣是顿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回应。

见冥王没反应,漱清又抬头看他:“怎么,你又做不到了?”

冥王说:“……可是,你不原谅我。”

因为漱清说过,还是没原谅他,还是在恨他。

但改变过去的方法,冥王再想不出第二个。

“清儿,要让时光倒流,只有这么一个法子。”

漱清心口微微刺痛了下。

但那只是他想跟冥王彻底划清界限的气话,就是知道不可能实现,才那么说的。

谁知道冥王胆大包天,为此竟真对天柱下手。

漱清:“永远只有这么一个办法,这辈子再想不出其他办法了吗?”

冥王想说应该是的,不过漱清没给他机会,又说了下去。

“你就如此急功近利,连道歉都这般急于求成吗?”

“慢慢来是能将你熬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