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看似十分关注怀里的孩子,实际视线全在漱清身上。

他的小蝴蝶,只是稍稍装扮一下,就好看得不行,直叫人挪不开眼。

以前漱清五颜六色,总喜欢打扮得华丽繁琐,招摇且张扬。

但即便如此,再华美的装饰也压不住他的美貌。

今日没加任何首饰,衣服颜色都是最素的,漂亮的脸蛋反而更加凸显,一眼夺目。

还带着身体没能完全恢复的虚弱,些许憔悴的破碎感。

令人动容又心疼。

如果不是怀里抱着小家伙,冥王也许会控制不住自己,早就将漱清抱进怀里。

可好在怀里有这么个小东西。

沉甸甸又热烘烘的,踏实的存在感提醒着冥王不能乱来。

好不容易用咒誓为保证,才暂且留下漱清,绝对不能将他吓跑了。

要知道万雷穿心的咒誓是真无法能解。

冥王自己也没想过接下去该如何应对这道咒誓。

当时会这么说,只是觉得不能让漱清离开更重要。

只有将漱清留在自己身边,一切才有转圜的余地。

大不了真让万雷穿心。

到时再说吧。

眼下他得抓住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至少缓解一些漱清对他的怨恨,不再对他如此排斥。

终于喂完孩子的糊糊,漱清松了口气。

庆幸小家伙的吃相跟反应过分有趣,极大转移了他的注意力,因此得以忽略冥王的部分视线。

就是一碗好像不够。

小家伙明显没得到满足,全神贯注地盯着空碗,又开始扭动身躯,看样子恨不得把碗底都舔干净了。

漱清没忍住:“……是不是不够?”

真不想跟冥王说话。

可他对孩子不了解的地方太多,冥王又这么杵在他面前,有些询问难以避免。

“够了,他不能吃太多。”冥王说,“他身子不好,吃多了不消食,反而对身体不好。”

漱清心里默默记下,接着就准备开口赶人了。

但抢在他开口之前,冥王先问:“瑜儿的身体情况如何了,能学会跟毒素共存吗?”

“能……他会这样,只是体内的灵力流向乱了,我为他引导一条正确的流向就好。”

虽然漱清也没把握需要多久,但面对冥王,他就是想快点划清界限。

“不需要太久,最多一两个月,他就能适应了。”

好短暂的时间。

这是冥王心中下意识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