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不想离开,你的一心一意,都是用来哄我的!”

“呵,你真当我是傻子,由着你这么欺骗?”

“你背地里早就开始偷偷谋划出逃,只想去找你的仙君,对不对?”

“你以为我会让你如意吗?没有我的允许,你真觉得自己能离开?!”

“你可别忘了,你为什么会在冥界,又是谁让你来冥界的,就是你的仙君!是他亲手送你来的!”

冥王在漱清面前蹲下,咬牙切齿又恶狠狠的,手指用力捏起他的下巴。

“我杀他就跟杀条狗一样容易,他能保护你吗?难道你觉得,他真敢为了你与我为敌?”

“你能逃去哪里?”

“就算你真能逃出去,没有我的允许,仙山敢接纳你吗?信不信只要我开口问你的仙君讨要,他就会乖乖把你双手奉上?”

一字一句落在心头,简直比杀人的神兵利器都更痛。

冥王说的这些,漱清怎么会不知道,只是先前还能赌一把侥幸罢了。

如今东窗事发,冥王大怒,这点点侥幸便立即荡然无存了。

漱清喘着粗气,感觉脑袋内只剩灰白黑三种颜色来回飘荡,唯一能思考的念想还是跟仙君相关——他绝对不能拖累仙君,冥王是疯子,惹急了真会去杀仙君。

所以就算恨不得将冥王一掌劈死,可为了仙君,漱清不得不忍住,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自修炼成仙起,便在仙君山下……在那里,所有人都对我百般歧视,瞧不上我是小妖出身……只有仙君,一视同仁,对我一样关怀照顾,认可我的能力……”

冥王越听皱眉越深,显然是不爱听这些话。

可漱清似在解释什么了,冥王便没有强行打断,还是给了他说下去的机会。

“仙君不计较我的出身,力排众议,让我当了仙山的管事……我对仙君自是感激不尽……你身为冥王,高高在上,又如何能够理解这些心情?”

冥王没接话。

漱清说的不错,他确实难以理解。

“会来冥界,是我有错在先……仙君秉公处罚,并无任何不妥……如果我真和仙君有半点私情,他又怎么舍得让我来这里?”

“至于所谓的思念……仙君待我恩重如山,我思念亦是常情,何错之有?冥王殿下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

听着漱清说完这些,冥王情绪最激动愤怒的阶段也已经过去,恢复了几点冷静。

看到这些信件,念出纸上漱清从未对他展示过的柔和乖巧时,冥王是真觉得整颗心脏要炸开了。

原来小蝴蝶也会有这一面。

可不是对他,而是对着另一个男人。

看着铺满纸的思念之情,冥王何止是想将仙君杀了,那瞬间连漱清都想一并杀了。

竟然敢给他戴绿帽。

冥王从未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

直到听完漱清解释,冥王才有了些理智回归——也是,如果他们之间真有不可告人的私情,那位仙君怎么舍得让漱清来冥界?

但即便没有私情,漱清对仙君也是满溢的仰慕之情。

冥王依旧无法容忍。

“说得很好,但这些话,本王一个字都不会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