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因此有点憋屈,但漱清忍了,瞥了眼侍女端上来的早膳,犹犹豫豫好一会儿,选了最清淡的白粥。
无奈真是没有任何胃口。
漱清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反正这几天不吃也不觉得饿,勺子舀了好几圈,假装要吃的样子,实际一口没吃。
“……对了,我要你去取的银子呢?”
冥王待他大方,从不在物质方面苛待他,珍宝绫罗要多少有多少,钱财也是,需要了就从管家那里去拿。
漱清暂时没什么用钱的地方,但他会定期攒一点,每次数量都不多,不会引人怀疑,可加在一起足够应对不时之需。
侍女叹气:“我昨儿就去了,结果大管家说最近殿内支出大,每笔都安排了重要去向,暂时没多余的能给小仙,要委屈小仙再多等一段时间了。”
“……”
明摆着是在针对他。
漱清又不是要金山银山,这么大的冥界,竟连一点多余的银子都拿不出来?
说出去真是不怕被人笑死。
漱清冷笑了一声。
他知道,大管家仇视他,将他当作眼中钉。
原因也简单,最初自己还在冥界底层摸爬打滚时,就是大管家提携的他,觉得他能力出众,才派他到了冥王身边伺候。
结果他转头就“爬上”冥王的床,成了冥王房里人,直接将大管家踩到了脚底下。
随后还仗着冥王宠爱胡作非为,先后惩罚过不少人,其中好几个都是大管家的得力手下。
梁子就这么结下了。
这回漱清将山神打了,被冥王冷落了,所有人都觉得他的好日子到头了,大管家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压回他这一头了。
“小仙也别生气……兴许是冥王殿下还在气头上,大家是不敢惹殿下不快,等到殿下气消就好了……”
“……”
本来心头是真有几分不爽,可听着侍女说完这些,漱清又只剩下无奈。
不管什么,统统都往“失宠”的方向上带。
漱清笑了笑:“……你是在安慰我吗?”
侍女顿住。
漱清话说得很直接:“我还以为我‘失宠’了,你也应该感到高兴。”
“……”
侍女连忙低下头,轮到她不知如何回答了。
换作之前肯定是这样没错。
都说冥王殿下阴晴不定,但贴身伺候过漱清后,春梨觉得这位男妾也差不多。
动不动就惩罚那个处置这个。
搞得大家人心惶惶,伺候时特别小心翼翼。
直到他动手打了山神。
当时那场面真是差点把她吓死,心想就算有冥王宠爱,也不能狂妄到这种份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