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无责任番外,与正文无关]
抛开那位宋家二姑娘的美貌不谈。
这对新婚的薛家夫妇还以另一种极为古怪的方式在京城里出了名。
谁家大老爷们儿上个花楼还带着自家夫人一起的?这位薛大爷还真就是这样的,得空时就跟妻子寸步不离地往那雅间一坐,还点了不少姑娘到屋里吹拉弹奏,且歌且舞。
简直惊呆了京城里的一众人等。
你说这叫多情还是专情?要说爱吧,哪有人把妻子往这种地方领的?可要说不爱,当年下聘时的大手笔做不得假,叫人又一次见识到薛家的富可敌国。
更有不少人亲眼看见过,那薛成碧将醉酒的少妻背回家,一路笑语轻哄,百般珍爱。
因此这事一度成为京城里的不解之谜。
可谁又知道,这舞,这小曲儿,本就是为了那宋二姑娘而点的?
宋琢玉还是喜欢往锦绣楼跑。
从前被拘在宋家的时候,整日里都被他大哥盯着的,不能泄露男扮女装的秘密,更不能偷偷换回男装出去玩。他想去的地方都去不了,着实是郁闷得要死。
好在嫁给好友之后,能用薛成碧来顶上一二。
凡想出门,就拉着人一起。便是外头说起,也只道这薛家大公子为人着实怪哉,放着家中美娇娘不要,总往那种地方去厮混,惹得京中不少望而不得的人愤愤不已。
偶有闲言碎语传到宋琢玉耳朵里,逗得他哈哈大笑,在床上很是翻滚了几圈。
春日的午后,空气中飘着草木的清香,又混着楼里脂粉的甜软芬芳。
他喜欢在窗前的卧榻上小睡,暖融融的阳光照在他身上,宋琢玉懒懒地舒展着身体,跟晒困的猫儿一样。
楼下是缠缠绵绵的小曲儿,隐隐约约地唱着情哥哥和好妹妹;窗外则是鸟雀的鸣啼,啾啾啾啾地叫着无忧无虑。
面前的光影晃啊晃,薛成碧就靠在他对面的躺椅上,翘着二郎腿,眯眼翻看着账本,再时不时地抬头来看看他。
许是渐近入夏,日头一晒,空气便变得燥起来。屋子里那股香香甜甜的脂粉味儿,被烘得越发黏糊,勾得人心尖发痒。
宋琢玉一觉醒来,竟然觉得有些热。
他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的衾单,抱紧了被子,如身浸温水里,觉出一种自骨头缝里的懒怠和酥麻来。
衣襟被松松垮垮地扯开,那露出的白皙皮肤上带着点薄汗,锁骨颤动之间,已是浮现出动人的粉意。可这还不够,仿佛怎么也不满足一般,宋琢玉难耐地抓着脖子。
手指难以自禁的往身下摸去,却又在半途顿住。
不知想到了什么,宋琢玉转为抬手扇了扇风,又要收回去。却又在空中被另一只手握住了。
他抬眼缓缓看去,眼尾有些红,潋滟含情,勾人的那股子水光都要荡漾出来了。薛成碧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摸上了床,紧紧地攥着他的手腕。
那温度烫得厉害,掌心也渐渐起了汗意。
宋琢玉往回抽了抽,没抽动。面前是薛成碧挂着几分邪气笑容的脸,这人挑着眉,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莫名有些侵略的意味,“我帮你?”
说话之间,他喉结几不可察地滚了滚,声音已经带了几分沙哑。
窗外有野猫在叫,拖着尾音的,带着颤儿的嗷呜,一声更比一声急促。其间夹杂着几只别的猫的叫声,有些尖锐,或许是在占据地盘,又或许是在求欢。
果然是春天,万物复苏。
宋琢玉被那声音叫得心烦意乱,他别过头去,“不要。”
抬脚抵在薛成碧肩头轻轻踢了踢,示意对方放开他,别压在他身上使那蛮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