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琢玉把头钻进被褥里,人都快哭了,“我方才叫你送我去花楼你不听,你还凶我。现在好了,我、我难受得要死,实在等不及,你且用手吧”
严颂默不作声,只是当手伸进来的时候,宋琢玉忽然感受到有些不对了,“不是,你摸我后面干什么?出、出去,唔!轻快轻些”
他啜泣着,一时想挣扎着起身,又被汹涌而来的热潮所裹挟,全然没了力气。
软声哀叫连连,宋琢玉被他用手指弄地得了趣,面色薄红湿汗,吐着舌头,渐渐地也不再反抗。
只到底顾忌着面子,强撑着解释道,“你、你可别把今日当真!咱们这只是兄弟之间的互帮互助而已,你帮了我,我也会帮你的”
口口。
宋琢玉猛地反应过来,“兄弟?怎的,你听不得这几个字?那我可偏要叫,严哥哥?颂哥哥?唔唔——”
嘴巴被大力捂住的时候,宋琢玉吓得直蹬腿,却被那人欺身而上,攥着脚踝死命拖拽了回来。
口口。
趴在床沿上,手指无力地垂着,一滴泪落,雾蒙蒙的眸子里终于映出眼前的场景。
宋琢玉忽然惊恐地哭出声,“不是,冤家,你这是把我带到哪儿来了?呜呜呜,你个作孽的,你怎么把我放我大哥屋里了!”
这偌大的宋府,便是随便进哪一间客房,都好过进这间啊!
手指却是一顿,严颂脸上难得闪过懊恼之色。他当时怒极气急,只顾着将宋琢玉带回家里,却忘了这里还有另一个“宋偃”。
可事已至此,他看
着眼前雪白漂亮的脊背,眸中有些晦暗。
宋琢玉还没来得及回头质问,就眼前一黑,这下连眼睛也被遮住了。身后也被换了口口东西,他哭叫道,“你你怎么把鞭柄也放进来了!”
可没过一回儿,食髓知味,爽利至极,他情不自禁的呜咽起来。
那湿淋淋的,颤巍巍的手攀在男人肩上,宋琢玉喘息连连,撒着欢地浪道,“唔,好哥哥,快来抱抱我”
口口。
没等他继续胡言美语,嘴唇却是被重重堵住了。
药效极重,一夜还有很长。
隔日。
待清醒过来,宋琢玉自是翻脸不认人。
对着严颂好一番明里暗里的警告,没等他看清楚对方眼里的晦涩情绪,却是收到了另一个更可怕的消息——
他大哥连夜赶回来了。
原是宋偃远在边关仍然时刻关注着宋琢玉在京城的情况,青年派人去调查严颂的事情,他自然也知道了。宋琢玉以前从没动过他留下的人手,这次突然动用,宋偃怕他遭遇不测,立即脱身夜潜回来了。
房屋内,宋偃皱着眉,面色冷肃又微妙,“你你带了人在我屋子里厮混?”
宋琢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脚软心也颤,更多的却是羞愧难当。他低着头,面色涨红,却是半天也吐不出一个字来,恼自己大意中了药,也恼严颂选错了房间。
“是我之错,请哥哥罚我。”
青年把头埋得极低,难得的主动认错,声音也颤颤的。
宋偃看着他头顶的发旋好半天没说话,只到底是抬了抬手,“也罢,我只是回来看看,你自己注意一些,回去罢。”
只是看见自家弟弟出门时略显别扭的走姿,他眼中微沉。
夜里。
宋琢玉还在回想白日里的情景,心有余悸,不知道大哥怎么如此轻易的就放过了他,甚至没有动鞭子。
却听窗户处有敲响声响起,他心头一惊,忘了嘱咐严颂,他大哥回来了,今晚别过来。
谁料到底是晚了一步,宋琢玉匆匆打开门,外面两人已经打在了一起。拳脚猛地碰撞在一起,砰砰的闷响,听着就叫人吃痛不已。
严颂的招式如此明显,宋偃方一交手就面色一沉,“这是宋家祖传的功法,你如何会的?”说罢视线如利箭般地冷锐射去,“你到底是谁——!”
宋琢玉出门时刚好听到这句话,他嘴里才喊出声,“哥!”
月色下,两人齐齐转头朝他看来。分明是两张完全不同的脸,却诡异的动作相似,连面上微微皱眉的神情都一模一样。
宋琢玉后退一步,突然有些腿软。
他心里有个诡异恐怖的念头,不知当说不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