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薛成碧听到消息急急忙忙赶来的时候,人都快被扶到花轿上去了,气得他那叫一个火冒三丈。偏偏这里的习俗还真就是回应了对方的歌舞便代表着同意了求爱,可以直接把新娘子接过去洞房了。
他连忙把宋琢玉死死扣在怀里,说他们这店里的特点就是每上一种新酒,老板娘就会跳舞庆贺。
“老板娘”这几个字尤为语气加重了一下。
在场的人顿时就知道是误会,哄笑着散了。
久而久之,姑娘们信以为真,只要店里出了新品种的酒,就能看见这宋玉郎跳舞,便日日都眼巴巴地过来盼着等着。
薛成碧从柜台后走出来的时候,那些姑娘们已经把花堆在桌前了,一个个地夸着好话,“今晚肯定不会下雨!玉郎跳舞那么好看,老天爷怎么会舍得下雨呢......”
“对啊对啊,薛老板,你快去接玉郎回来吧!店里有我们给你看着!”
“天色都完了,玉郎该回家吃饭了,薛老板快去接人吧!”
......
薛成碧笑了笑,点头应着出了门。
天边彩霞将石阶都染透,碎影摇金,像是流动的胭脂水。而此时此刻,玉郎又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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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雪楼里。
宋琢玉撑着头听曲儿,霞光映着他半张侧脸,春风都比不上的绮丽。忽然听见窗外有人叫他,挑眉看去,却见那楼下大街上站着怀抱琵琶的绿衣青年。
那人一脸惊喜的神情,“宋公子,还真是你啊!”
等宋琢玉缓过神来的时候,柳茵已经飞快地跑上楼来,不仅赶走了他房里奏乐的倌人,还自发地说要为他弹琵琶,“此等乡野粗糙之音,哪能入宋公子的耳,还是由我来为公子弹曲儿吧?”
面前的柳茵一脸心疼的看着他,好像他在外面受了大苦一般。
宋琢玉笑了笑,“虽是乡野之音,但豪放鲜活,别有一番生趣,倒是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