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智成:?
这也行?
前一个楚胜寒冷哼道:“好学生别理他,他脑子有病。”
后一个楚胜寒讥讽地勾唇,眼里带着不屑,看向闻森阳的时候,又立马换了个表情,温柔了下来,问道:“好学生,你说如果我把这个人头带到楼下去会发生什么?”
这是个好问题。
闻森阳猜测道:“高三非异常的地方会一同变化,但我们现在在异常楼层……应该不适用于这个规则,要么它无法被带下去,要么带下去以后,也不会对楼下产生影响。”
楚胜寒无所谓地勾了勾唇:“那就试试吧。”
说完根本不听张智成地反对意见,再次拎起大耳朵小人头,往初始点的楼梯走去。
下了楼梯,四人来到了第8层。
小人头可以带下去,但在那一分钟后就凭空消失了。
只剩下了一张符纸在地上。
“就这?”楚胜寒歪了歪头,似乎觉得有些扫兴,弯腰把符纸捡了起来揣兜里。
注意力回到眼前的第8层。
和之前一样的分工,三人先进入到了2班教室。
有了上次的经验,两人同时把手伸了进去,一个负责搜查,一个负责拿着符纸,随时准备着贴上去。
好在这次两个课桌里都是正常的。
紧接着他们来到了8班。
从门口往里看,里面似乎一切正常。
直到楚胜寒把教室门关上时——他们看见了后面储物间中发生的异常!
黑袍女人依然是跪在地上,只是此刻她跪立了起来,双手合十握紧在胸口,她衣摆外面的手臂像是被人用针刺出了一条条红线,组成了密密麻麻的鳞片一样的图案。
张智成被吓得一哆嗦,立刻拉着两人想溜。
闻森阳和楚胜寒却没动,同时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他们注视着储物间的那个女人,仔细倾听她说的话。
女人哽咽着,对着神龛里的神像苦苦哀求道:“……我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做了,请您一定要帮帮我……对、对不起我只是太害怕了,帮帮我,求求您帮帮我,帮帮您最真挚的信徒……只要您愿意帮助我,我愿意付出一切……”
说着说着又忍不住掩面痛哭起来,声音痛苦,充满了悔恨。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们不该逼你的,我们不该逼你的话,不逼你的话,你也不会死的!对不起!都怪我们都怪我们……如今的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女人的声音已经哭到沙哑了,听不太清楚,只能隐约听见她的忏悔声。
果然,这个女人也是导致王敬死亡的幕后推手之一。
她究竟是什么人?这个学校的正校长?这尊神像是她信奉的神难怪她会选择请神像到学校来镇压。
虽然对于这个副本来说是正确的选择,但作为一个校长而言,未免太迷信了一些。
可,问题是没有她死亡的消息啊。
作为一个校长死了,轰动肯定会更大吧?
闻森阳与楚胜寒本来还想在偷听一下,却忽然感到一阵后背发凉。
静。
太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