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懂。谁都舍不得。

安迟叙还是收回眼神,略过那紧闭休息室,迈出一步。

办公室门悠悠关上。

吱呀一声,爱人没了影。

晏辞微才敢抬头,久久凝望,流出一分思念。

她还没有做好。怎么敢让安迟叙回来。

* * *

组会如期召开。

师晚音她们小组到底没那么了解安迟叙,更不知道晏辞微的事。

只是听说过晏辞微和安迟叙的八卦,但谁敢编排公司继承人,听了就听了,都当是假。

如今看来,这近一个月了,晏辞微也没对安迟叙有什么特殊照顾。

当初的八卦肯定是谁造的谣。

安迟叙和组员先定了几个初版。

每人负责一版,今天开会是要让晏辞微这个总负责人定哪一版。

或者,哪一版晏辞微都不满意。她要她们全部重做也是有可能的。

师晚音压力有些大,发卡上的花都枯了,没颜色的白。

安迟叙看不得漂亮发饰枯萎,有点心疼,进门前还安慰了师晚音两句。

师晚音以为她是关心自己,还挺感动。

“你不用安慰我。你能把项目搞好就最好了。”她怕的是晏辞微看完几个版本,把她们一个组都批一顿。

又不是没出现过。《暴风营地》被晏辞微接手之后,师晚音经常听见慕风她们组从办公室路过,嘴里在哭晏辞微的痛批。

晏辞微眼光毒辣要求极高。能入她眼的东西太少了。每个策划见她,都免不了一顿骂。

这么一想,师晚音看开了。她希望她手下这几个人能有至少一个逃过一劫。

安迟叙不敢说话了。

她对她手里的东西尤其没有信心。这玩意儿还不如她三年前刚入行交出来的东西。

领域陌生,手更生。

安迟叙看师晚音的反应知道,她们会被晏辞微骂。

安迟叙意外有点期待。

晏辞微怎么可能骂过她,哪儿舍得。

今天会开这个例外吗?

她希望晏辞微能骂她。

推开门,晏辞微已经在会议室里了。

她让所有人都坐下,才收了平板。

远远瞥了一眼,安迟叙知道她是在做决策。

晏辞微想不出来时就喜欢拿着笔写写画画,以前是在她的草稿本上,她们两个人的草稿本不分你我,笔迹融成一团。